有身孕,是陈先生的孩子,你惊动陈家子孙,不管你是什么身份,陈家都不会放过你。”
徐念念半身撞在沙发上,梳理好的头发凌乱散落,她用手拨弄开自己额前的头发,惊疑的盯着徐晚时藏在宽大衣服之下的肚子,面色大变,“你怀孕了?”
说着,又转向徐寅寅,在两个人身上来回逡巡。
徐晚时微微敛眉,点头,下意识的用手抚弄自己的肚子,“还不知是男是女,哥哥说不查性别,生下来就知道了。”
徐念念咬牙切齿。
她早就应该反应过来。
当初并不是没见过陈家主母怀孕时的阵仗,身前身后许多人跟着,踉跄一下都有人上来扶,所有食物都是精心定制,屋内锋利物品全部撤换。
甚至连她,也被从主宅赶出去,限制入内。
主宅内铺满厚实地毯,再加上用海绵包裹上棱角的桌角,她应该早点想到。
徐晚时怀孕后享受的待遇,与当初陈清焰母亲大同小异。
而这些,她不曾享有的,应该属于她女儿徐寅寅。
怎么就能让一个小贱种捷足先登。
徐念念狠狠剜徐寅寅一眼,似是在说她不争气,又说,“前些日子因为某些误会闹出了些风波,只要陈小少爷没有公开解除婚约,寅寅就还是陈家未来的主母。”
“惊扰陈家子孙,这罪名可不敢背,但要说说陈家子孙,现场也不止一个,寅寅也怀孕了。”
说话之间,徐念念语调上扬,“是陈小少爷孩子,再怎么说,寅寅是正统未婚妻,肚子里的孩子是未来的陈家继承人,论娇贵,还是寅寅肚子里孩子更娇贵一些。”
徐晚时平静的扫过徐寅寅的肚子。
现在还不显,月份应该跟她差不多,她莞尔,从桌上拿起一杯温水放在唇边缓慢的喝,“原来姐姐也怀孕了。”
面色不变,话也说的真诚,“是那天在四季青酒店要上的吗?”
徐念念和徐寅寅面面思觑,尚未回答,又听到徐晚时说,“恭喜姐姐。”
笑眯眯的,“姐姐的心愿达成了。”
那天晚上的场景,徐寅寅能想起来的也不多,只知道醒来后床上一片狼藉,下半身及内裤里留有白色精液粘连,而周黎平早早的等在门口敲门,让人把她送了回去。
回家后,徐念念问及情况,徐寅寅浑身发疼,却忍不住的扬起唇角,笑得开心,“成了,成了!”
徐晚时知道又能怎样,孩子总不会是假的。
她得意极了,“同样是姐妹,境遇却天差地别,可能有的人就是命好一些吧。”
徐晚时眸光微闪,想说什么,又忍住。
屋外有人推门进来。
阳光太盛,浓烈的打在门口,映上毛绒发软的地毯,轻薄的炙意迎面而来,空气沾染庭院中无边喷泉的水汽,惶惶而至,黏在男人沉黑的头发上。
陈清焰站在门口。
他今日回来的早,大厅中坐了小一圈人,几双眸子同时转向他,其中一个人更是从柔软的椅子上起身,快走两步到他面前。
“主人,”徐晚时眸光亮晶晶的,抬头对他笑,“您今天回来真早。”
陈清焰揽过她的腰,带着她缓步往内走,“怎么不多睡会儿。”
他身上味道很好闻,冰冰凉凉,徐晚时格外喜欢,抓着他的手指往他怀里靠,小声抱怨,“这段时间每天都睡觉。”
“像小猪。”
陈清焰睨她一眼,“猪也不会睡着了在床上乱滚。”
徐晚时不说话了,被人当众戳穿,她脸上发热。
女助理和周黎平跟在两个人身后,一个面无表情,一个偷偷捂唇笑。
两个人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