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公子陪着徐晚时,我亲眼看到带着徐晚时去奢饰品店中买了一套化妆刷!”
很快,还有人晒出来陈清焰的刷卡签名。
铁钩银画,力透纸背。
焦点也很快被转移到,“陈公子从来不是小气的人,为何会带着徐晚时买一套化妆刷?”
不光吃瓜群众。
连徐晚时也不明白。
她在车上盯着陈清焰的侧脸,几次想要开口询问,都抿了抿唇角,索性作罢。
他买东西,向来没有什么章法,可能觉得好看,他喜欢,就买了。
直到晚上,徐晚时才知道这套化妆刷的用意。
医生尽管放开了口子,但是却也仔细叮嘱,“太激烈不可以,有些姿势不可以,可以温柔的做。”
徐晚时双手被绑在床杆上,脖颈上带着项圈,脚踝上被绑上带响的小铃铛,不着寸缕的跪着在床边时,她只想哭。
“主人……唔……不要玩了……唔……”
化妆刷有不同的类型,陈清焰拿出来一根细的,往下缓慢的刷上她敏感的小阴蒂,微硬的软毛几次探入到小圆豆周围的缝隙中,比用手指还要刺激几分。
徐晚时的穴口很快就湿了。
水涔涔的顺着穴口往外溢,透明的液体像从泉眼中钻出来,胡乱的冒着浅淡水花,很快濡湿了整个小缝。
又痒又酥。
徐晚时的声音比寻常叫的更大些。
听着陈清焰压低声音,漫不经心的说,“看来你很喜欢这样。”说话间,小小的刷头稍稍用力,细软的刷头遍及她敏感的小阴蒂,弄的小东西又红又胀。
徐晚时软着声音求饶。
“我……我没有,唔……主人,不要用这个了。”
求饶间,腿脚在挣扎,不断的往前缩,缩到绳子的底线,绑住她脚踝的绳子被撑到最远处,小铃铛清脆作响,与她娇软的呻吟此起彼伏。
陈清焰敛眉,又从小包中换了一个大些的刷头。
“小洞都湿透了。”
他低声、缓慢道,“我记得,你曾经想让我教你写字。”
徐晚时唔咛一声。
“现在教你。”
“我……我不要了……”徐晚时深感不妙,连连摇头,“主人您,换个时间再教我好不好……啊……”
陈清焰轻笑,果断的拒绝了她。
他的手上捏着大型刷头,蹭到了她依然湿漉漉泥泞的花穴附近,手指微微用力,在她的越来越大的娇吟中将柔软的刷头没入她的小穴。
徐晚时啊了一声。
陈清焰并没有一次性推到最深处,而是轻轻的在小缝中蘸取几笔,随即用她透明的体液碰上白嫩嫩的小屁股。
字迹如飞的写。
很快,一个字完成。
他低声问,“写了什么?”
徐晚时更想哭了。
她下体的小洞早已经泥泞不堪,酥麻发痒的感觉遍及四肢百骸,偏偏又疏解不了,眼眶红着,哪里还能知道他在写什么。
被陈清焰逼问,徐晚时才小心翼翼的猜测,“主人是在写,您的名字吗?”
答案自然是错误的。
陈清焰面无表情的用化妆刷重新没入她的花穴中。
这一次,他捅的更深,在她胡乱收缩的小穴壁胡乱的摩挲,搅动,毛茸茸的东西深入到最深处的凸起,微微掠过,惹得徐晚时浑身颤栗,扭动着自己的后臀。
“拿出来……啊啊啊……好痒,主人不要了……拿出来唔……”
她咬着唇角,再也抑制不住呻吟,从齿缝中露出来,小穴中早已经变成了陈清焰肆意玩弄的道具。
她哼咛着,无力的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