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不断往陈清焰怀中蹭,只执着的问,“那您也不再是‘主人’了吗?”
陈清焰抿唇,点头,明确告诉她,“不再是了。”
徐晚时少见的有了脾气。
她向来情绪平静,有些过往只会封存在脑海中的某个角落,她不曾惦记,自然也就不论悲喜。
顺着陈清焰意思的居多,是源于崇敬,更是源于喜欢。
从很久很久,久到她去跟陈清焰交换条件开始,她便清楚的明了,这是懵懂的难以启齿的喜欢。
她环着陈清焰的腰身,力气自然是比不过一个成年男人,今天却轻轻松松的带着男人转了一个圈,狠狠一推。
看着他陷入到柔软名贵的沙发中,徐晚时也往前走了两步,坐上他的大腿,往上环抱住他的脖颈。
在他的脖颈间胡乱的蹭。
眼眶凝着些水汽,像远方的蒸汽,热腾腾的抚蹭在他的脖颈间。
有些发痒。
“我不要这样。”
徐晚时哭起来,身体在颤,哽咽着,连说话都不顺。
最近连她自己都察觉不到。
她的情绪起伏比寻常大了许多。
“主人,我爱您。”
徐晚时抱的很紧,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陈清焰身上,“如果要离开您,那我宁可不要恢复成自然人。”
“您说过,不会抛弃我的。”
她的情绪像风。
少见的掠动起来。
陈清焰单手扣在她的后脑发丝上,轻轻的拍动,揽紧她微微颤动的身体,低头,抬起她的下颌,清淡的问。
“谁说你要离开我?”
徐晚时哭的停了,睁着迷蒙的眼睛抬头,视线相对。
陈清焰叹笑。
“怀孕后,你越发黏人。”
徐晚时又黏黏糊糊的埋首进去,压在陈清焰身上,让他也动不了。
陈清焰轻抚她的背脊,眸光微沉,视线所及处,是她的一根头发丝,俏皮的从耳后冒出来,与其他柔顺的头发截然不同,卷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他手指往上,轻轻剐蹭一下。
没有压下去,小卷毛还倔强的翘在空气中。
跟徐晚时也差不多。
他淡笑,缓慢的抚蹭她的背脊,炙热的呼吸印在耳边。
他说,“名正言顺的在一起。”
徐晚时蓦然抬头,她没有在哭,只是鼻尖泛起晕红色,眼角藏着湿润的水汽,眸中却亮晶晶的,直勾勾的盯着他。
他沉声道,“等你再大一点,我们结婚。”
徐晚时抬头,怔怔的盯着她,鼻尖一缩一缩。
可怜兮兮的样子,让陈清焰压上她的嘴唇,单手抱着她转换体位,重重的亲吻到她喘息。
连续许多天,徐晚时的心情都是好的。
她在叶蓁蓁那里,眼神里总是忍不住的雀跃,说话也俏皮了些。
女助理依旧寸步不离的跟着她,她去找叶蓁蓁,女助理便坐在叶蓁蓁家的客厅,挺直身体静静的等着,谁来说话也不理。
叶蓁蓁给她报了好消息。
“已经有不少人被劝动,准备投同意票了。”
“另外,”她压低声音,问徐晚时,“我听说,里面非常重要的一条,已经被毙掉了,是真的吗?”
徐晚时手中端着一杯果汁,口中擒着吸管,她点头。
“是真的。”
“撤销联网追查系统这条被毙掉了。”
她眸光闪闪,“总不可能一步到位,现在提交上去的提案,很多都被讨论,修改过许多次了,只要在大会开始时,保留几条重要的就可以了。”
叶蓁蓁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