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除了本人,还能有谁知道。
她却斩钉截铁的说,“有人知道。”
“我的手里,有我的出生证,证明我是哪年哪月哪日生。”
“我的母亲,徐念念改了我的户口年龄,却没有改出生证。”
“查档案的话,能查得到。”
徐晚时下去后,一只站在旁听席上。
从头到尾,她始终从容淡定,没有被法庭上高压的氛围所影响,说话流畅自如,像是在私底下早就已经知道法官会问什么问题。
对于徐寅寅和徐念念两个人的瞪视,也视而不见。
休庭后,徐念念跟徐寅寅被警察带着,往拘留室走去,徐晚时目不斜视,往门外走,身边跟着女助理和一两个陈清焰派下来的保镖。
在走廊浊白的灯光之下,两两相遇
她视而不见,踩着小跟鞋,一步步往外走,却听见在叫她。
“徐晚时!”
徐晚时脚步未停,然后看到在她的背后,徐念念忽而甩开两边警察,朝着徐晚时踉跄几步,然后膝盖一软,跪在了徐晚时面前。
“求求你了,你去跟陈小少爷说说好话吧,他偏疼你,你说话一定管用的,我们不要为成为陈家少夫人了。”
“寅寅她,以后也不会再纠缠你们了。”
“再怎么说,我还是你母亲,她也是亲生姐姐啊,你就忍心看着她毁了这辈子吗?”
徐念念说话时,浑然没有了嚣张的气势,对着徐晚时膝行几步,连连磕头。
“她真的没有做错什么,她还怀着孕,你也是要有孩子的人了,就忍心看着她这样被糟践吗?”
“算是母亲求求你了,撤诉吧,给你跪下了……”
情况不妙。
女助理早就被提醒过,若是遇到这种情况,一定要想办法拉住徐晚时,让她别心软,别冲动,别做傻事。
她想去拉徐晚时,却扑了一个空。
徐晚时已经朝着徐念念走去,她站在徐念念不远太近的地方,停了步,没有上前,只是问她。
“我只想知道。”
“当初您让我上岛的时候,可曾想过,我的未来会怎么样吗?”
徐念念一怔。
她这个小女儿,向来聪明,漂亮,坏就坏在,她太聪明,太漂亮。
尤其那双漂亮的不像样子的眼睛,最像林堂生,近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见徐晚时要走,徐念念连忙几步,脚上的镣铐在瓷砖地面上叮当作响。
她说,“晚晚,是妈妈过去对不起你,只要你去劝劝陈小少爷,放过你的亲姐姐一马吧,她做错了,真的做错了,我也错了。”
“只要你同意,让我做什么都行。”
“求求你了。”
说话之间,徐念念神情激动,额头连连敲在坚硬的瓷砖地面上,额头泛起来红来也不管。
徐晚时只是闭了闭眼睛。
她转过身来,眸光平静。
对她说,“扭曲的事实,总有一天会回到正轨上。”
她说着,转过身来,“您不必来求我了,我只说实话。”
说着,脚尖一动,整个人往前走,小跟鞋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动。
徐念念和徐寅寅两个人被指控的证据确凿,证据链完整,庭审宣判的极快。
徐念念偷换身份,外加非法敛财,数罪并罚被判了刑,很快就会进监狱。
徐寅寅本该被送上岛,但是却为了逃避责任,转而更年幼的妹妹顶替,从此剥夺徐寅寅作为自然人的户籍,空出来的户籍名额转给了妹妹徐晚时。
她没有上过岛,所以被判重新上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