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水,她仓皇的喝了几口。
前面说话,林堂生都神情不变,尽管他看不见,也难以长久站立,但过去的气势不减,人只是往声音的方向偏了偏,问到,“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她有实质性的证据吗?”
“跟过我的女人有很多,每个人都出来乱说一气,再给我100条命我都洗不清。”
有理有据,还有逻辑。
庭上的女人冷笑。
“林堂生,你自己做的事情,看来你都忘记了。”
“你还记得你的小黄莺吗?这是唯一一个没有被你赏给你下属的小女孩,跟着你的时候才多大?12?13?14?”
她说的暧昧。
“可能是真的血浓于水,这个唯一一个让你另眼相待的小女孩,是你的亲生女儿。”
“你竟然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舍得下手!”
一句话,让庭内陪审团窃窃私语,连旁听席也一派哗然。
法官连连喊了几次肃静,都没有让庭内安静下来。
林堂生更是努力的睁着自己那双看不清东西的浑浊眼睛,“我的亲生女儿?你在胡说什么?我哪来的女儿?”
女人冷笑一声。
“你自己做的孽,看来你真的不记得了。”
“你还记得徐念念吗?那个因为你而被陈家赶出来的可怜女人,最终沦为你的皮条走狗,帮助你去取悦你的同党。”
“徐念念是怎么跟你说的,说陈家家主是负心汉?说她得罪了陈家老爷子而被赶出来?”
“哈哈哈哈,真的滑稽!最荒诞的事情发生了!她自以为怀了当时陈家家主的孩子,却没有想到是你的孩子!”
“亲子鉴定,除了跟陈家家主做的一份,还有一份被她藏了起来,就是跟你做的!她那个小女儿,好像叫什么……什么晚时的,就是你的亲生女儿!”
“这件事情,当年许多人都知道,可能只有你一个人始终被蒙在鼓里!”
女人的话尚未说完,被法官喝止几次却还是不听,被强行带离现场。
下一个证人,就是徐晚时。
她穿了一身白色素裙,手指抚蹭在自己的小腹上,头发规规矩矩的扎起来,未施粉黛。
自我介绍后,林堂生激动的转过身来,眯着眼睛,似是极力想看他。
她神情淡定,听着法官问。
“3号证人说你是被告的亲生女儿,可曾属实?”
徐晚时沉吟片刻,点下头,“属实。”
“可有当年的亲子鉴定?”
徐晚时摇头,又说,“过去的东西我没有,现场验证,一做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