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下次,以后别穿衣服了,天天让人围观你赤裸淫荡的模样。”
徐晚时闻言,在发疯一般的顶弄中哭起来,往上环住男人的脖颈,抽抽搭搭的哭,“这个身体是主人一个人的……唔……太深了……”
“只想被主人一个人玩弄。”
话音刚落,埋入小穴内的硕大又狠狠的顶上她深处的敏感,撞上闭合窄小的宫颈口,撞的她又酸又胀,红着眼圈哽咽的呻吟。
偌大一个房间,从沙发,到地毯,再到陈清焰的书桌,徐晚时或者躺着,或者跪趴,大腿始终没有合上过。
最后高潮时,半身赤裸,姣好的后背线条顶在巨大的落地窗上,冰凉的玻璃磨蹭着背脊,上上下下,蹭出一道道红印,花穴早已经泥泞不堪,污浊的液体顺着陈清焰的动作往外冒,像一眼浊泉,内里滚烫,粉嫩的小逼红肿胀起。
声音从喉咙中挤出来,她沙哑的叫,像软白奶猫的求食。
距离陈清焰开会还有15分钟,徐晚时体内含着肆意的律动的硕大终于抽了出去,她腿脚一麻,靠在落地窗上,软趴趴瘫倒在地毯上。
肢体隐隐抽搐,淫水流了一地。
她抹了抹眼角的泪渍,余光中,陈清焰重新穿好衣服,她挣扎着起身,重新跪回陈清焰身前,抬起头,沙哑又颤抖道,“主人……我帮你清理。”
人想要靠上陈清焰的胯间,又被他按住肩膀。
高潮过后,她困顿昏沉,陈清焰却异常清醒,视线在她脸上逡巡片刻,又淡声道,“你去冲个澡,换身衣服。”
她没带其他衣物。
徐晚时小声说,“可能要麻烦您的助理给送一身……”
“不用,”陈清焰整理好衣物,“衣帽间有新的。”
徐晚时抬头看他,他却抬腕看了一眼手表,“会议不会超过11点半,你在这里等着。”
她咬着下唇,轻轻点了点头。
陈清焰走出办公室后,关上门,脚步暂停,站在门口。
他鲜少把徐晚时带到这里来,尽管他办公室的衣帽间中充满了适合她身材尺寸的新衣服。
以备不时之需。
她不在时,这里仅剩下漫天的工作事项和理智清醒的陈清焰。
她只踏进办公室一步,便足以搅乱当天所有计划和行动。
工作不再是工作,而是欲望的填充物。
陈清焰眸光幽深。
周助理见他走出门来,连忙上前一步,仔细询问,“先生,您是否需要将会议推迟半小时。”
陈清焰斩钉截铁,“不推迟。”
周助理似是犹豫,“苏小姐那边……”
陈清焰掀了掀眼皮,目光甚至没有一刻放在会客厅的门口,“晾着。”
往前走了几步,又想到什么,“打电话通知苏云彤经纪人,给苏云彤送一套衣服过来。”
陈清焰声音勾唇,声音却冷,“她身上这件,今日只能留在这里。”
周助理眸光一凛,然后点头,“我这就去办。”
会客厅内,有两个女助理守在门口,几乎是有求必应,可问到陈先生忙完没有时,却只是微笑着说,“请小姐再等等。”
等都等了,也不差这点时间。
就这样枯坐到了11点左右。
她有些坐不住,又出去询问,却发现在几屋之隔,就是陈清焰的办公室。
厚重的门推开,徐晚时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衣服,从紫色连衣裙变成了俏丽七分裤,鞋也换成了3厘米凉拖,头发略微蓬松,披散在脸颊旁边,碎发用亮晶晶的蝴蝶发夹别到耳后,淡妆已经卸掉了,素颜却明艳惊人。
走起路来,带起一阵阵清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