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陈清焰从她体内抽出沾染着彼此的体液和黏着的酒水时,徐晚时已经疲惫至极,躺在茶几上意识模糊。
隐约之间,手脚上的束缚被解下来,人靠在男人的胸怀中,动都懒得动。
陈清焰抱着徐晚时,试了试浴室水温,将人放进去,随即接通了一个电话。
“表哥。”
不用看,仅凭声音就能听出来那头的人是谁。
陈清焰低头,视线尽数落在徐晚时身上,找到一个柔软的放水靠垫,放在了徐晚时脑后,淡声应,“看来你还没玩儿够。”
“怎么会。”电话那头除了男人的声音,还有女人的。
“表嫂还好吗?”
陈清焰随手掀起点温水的水花,抹在徐晚时脸颊上,不回答对面的问题,只说,“今晚最后一次。”
“以后没有你们能玩的地方了。”
那头的宋景行一顿,然后捏着手机抱怨,“表哥,你偷偷以权谋私。”
陈清焰却兀自挂断电话,随手放到一边去。
他低头,轻柔的覆上徐晚时的唇角,细细揉允、亲吻。
宋景行话说的没错。
是以权谋私。
不过,并非偷偷。
而是公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