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却让徐晚时定定的看了他半晌。
她蠕动唇瓣,话即将冲出来,又咽回去,下一刻,像是一个树袋熊一样攀上陈清焰的脖颈。
香气蔓延。
她声音中带着一丝丝颤抖,又努力平稳,“谢谢。”
陈清焰环着徐晚时的腰围,手指不断的顺着她的背脊缓慢摩挲,像是在抚蹭着让自己着迷的什么东西。
的确是着迷的。
他忍不住的抬起怀中人的下颌,往后一靠,挡住孩子和佣人的视线,将人按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亲了亲。
想亲吻的更重一些。
感觉到怀中人呼吸开始急促时,陈清焰果断离开了徐晚时。
从上而下盯着她略微迷离的神色,陈清焰低声凑近她,“这么主动,昨天晚上还没要够。”
徐晚时霎时磕绊起来,“够,够了,腰还酸呢。”
推开陈清焰,又若无其事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目光忍不住的朝着陈清焰的方向看了一眼。
见对方依旧在看她,她又低下头去,佯装什么都不知道。
糯糯小朋友再长大一些,也没有发现奶茶背后的玄机,只觉得一样的东西可以有不同的味道。
他快要上幼儿园的时候,也已经画满了一个小画册的日记。
而小画册的最后一篇,恰好停留在徐晚时和陈清焰的婚礼上。
盛大的婚礼,是在私人游艇上举办的,不对外开放,也谢绝媒体。
只有少数拿到邀请函的人才能够参加。
当天到场的人里,除了陈家的各路亲戚,还有徐晚时这边的人。
只有季昭。
糯糯是全场最漂亮开心的小朋友。
他是在旁边的小花童之一,还有另外一个,是跟他年龄差不多的亲戚家小朋友,两个人举着带有香气的真花,随着长长的礼服往前走,一边走,一边洒。
只消台下有人对它微笑,它都会乖乖的摆摆自己的小嫩手,对着台下人示意。
那样子,像是来到了自己的主场。
萌到了台下大人,连即将上去致辞的老爷子也忍不住的往前走了两步,将小东西抱起来亲了两口。
糯糯画册里的最后一张,是徐晚时穿着长婚纱回头的样子,露出姣好的背脊,头发高高的盘起,带着钻戒的手指揽住陈清焰的臂弯,眉眼中尽是灵巧的笑意。
这张不是它画的。
是它小舅舅。
画好之后,小舅舅没有留下底图,然后直接送给了它,作为它日记的最后一页。
小糯糯也会偶尔拿出来看看,然后得意洋洋的对着所有人说,”好看吧,这是我妈妈!”
“当然爸爸也很好看啦,旁边的阿姨都这样说。”
说着,似是想到了什么,小东西又气鼓鼓,“她们还想嫁给爸爸,可是爸爸是妈妈的,我要替妈妈守着。”
这话也被陈清焰听到过。
他淡笑一声,叫过来还在上色的小东西,“你要守着谁?”
小东西大了一些,但依旧对陈清焰的话格外听从,脑筋一转,又说起来甜话,“妈妈呀,妈妈会跟爸爸一直在一起。”
陈清焰满意了,奖励性的拍了下小东西,意有所指,“糯糯长大了。”
已经会说漂亮话了。
糯糯上幼儿园那年,他换了新的画册。
画册的第一页,糯糯将家里的许多人都画了上去。
太爷爷太奶奶在中间,爸爸妈妈在两边,小舅舅在妈妈身边,他蹲在太爷爷太奶奶的中间,而太爷爷太奶奶手里还一人抱着一个小娃娃。
妈妈告诉他,他要有弟弟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