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到身边男人一口应允。
好说。
说着,他靠向徐晚时。
凑到她的耳边,热气若有若无的抚蹭在她的耳垂上,带着些低沉的诱哄,少输点。
输的多了,今天晚上
徐晚时生怕陈清焰当众说出什么出格的话来,也不管前言是什么,连连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耳根在发痒。
她忍不住的用手揉了揉,弄的薄薄皮肤红彤彤一片。
对面,陈清荣始终不开口,见状也难免忍不住出声,交换什么小秘密呢?
徐晚时摇头,没,没什么。
麻将分地区,玩法略有不同,徐晚时只大概知道规则,真玩起来还是捉襟见肘。
幸而她手气还可以,第一把是个地胡,揽了些筹码过来,紧着就听到老夫人旁边的老牌友,冯夫人打趣道,这丫头手气真够壮的,今晚可不好说。
徐晚时腼腆的笑,这把运气好一些。
话是实话。
接下来几把,她手生的特点暴露无疑,几个人轮番胡,只有她在输,手边的筹码也陆续减少,眼看着就剩下最后几枚,偏偏老夫人那边来了个杠上开花。
筹码都是固定的,按照他们向来的规矩,再加要成倍。
冯夫人恰好在这时点火,哎呀,徐丫头输光了,要不从清焰那里借点。
一桌人,总有一个被薅羊毛,新人徐晚时就是最好的对象。
玩过几轮,她总算是玩明白了些,转过身去看陈清焰。
小声的求,清焰哥哥
声音又轻又细,有求于人的时候,态度也格外端正顺从,与家中糯糯要奶时委屈的样子也大同小异。
陈清焰挑眉,让身边人又去拿一些筹码过来。
漫不经心的点她,输的底掉。
后面半句,旁人听不见,徐晚时却听的分明。
他说,别忘了,会有惩罚。
明晃晃的灯光下,徐晚时的面上染上了一丝晕红,她随便用手扇风,捏起来筹码送到老夫人手边。
筹码也在发烫。
再开始时,陈清焰忽而上前,替徐晚时摸了最后一张。
清焰,多大人了,还耍赖。
第一个提出反对意见的就是陈清荣,挑着眉眼,睁着跟陈清焰差不多的眉眼瞪他,才输这点就心疼上了。
陈清焰淡笑,将摸到的那张不动声色的放进徐晚时尾部。
给她沾沾手气。
老夫人也在旁边笑,没关系,没关系。
陈清焰还真摸了一张好牌。
徐晚时差哪张来哪张,她眨了眨眼睛,很快赢了一把。
强压之下,总见成效。
徐晚时像是抓到了窍门,学会了记牌和察言观色,静静的听着冯夫人和老夫人闲扯家常,偷偷在心里计算。
认真的样子,与当初准备考试的样子也差不多。
除了中间输了一两把之外,剩下的更是赢多输少,渐渐将输掉的一些赢回来一些。
天色渐晚,老夫人喜滋滋的开口,老了就是熬不动了,以前打到明天早晨都不带累的,现在就觉得熬不住了
冯夫人在旁边接话,那可不是,以后就是这些小年轻的天下了,我看这丫头悟性可可以,以后常来玩玩。
还有清荣也是,天天在外面跑,什么时候能回来多呆呆,你奶奶才要高兴死了。
年龄也不小的,清焰都结婚了,你还没有个合眼的对象。
陈清荣将手里的琥珀麻推入中心,眼光高,奶奶舍不得我走。
老夫人也在旁边乐,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咱们做长辈的管太多也管不过来,来,最后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