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和QQ全删掉,玲不肯,我说为了玲的安全必须这样,我拿起玲的手机删除着,玲抱着我最后一次的亲吻着,最后一次的小树林做爱着。
又过了约一年时间,一次在我单独在路上走着,看到玲和她老公手挽手散步,玲见我表情一下宁静下来。
我担心被她老公看出什么,路过时眼睛注视着前方并没有刻意看玲,玲嘴角上扬一下就这样擦肩而过,我深深的祝福着玲。 最近大半年没有找新的炮友,一方面是因为工作太忙,另一方面是自从我总结泡良的技术以来,发现我原来已经走了这么远了。
尤其是在上次搞定了两个身家过亿的女神之后,我觉得泡良这个活动已经不能再给我带来更多的挑战,兴趣也就慢慢的降低了。
反倒是最近一段时间,我公司的事情蒸蒸日上,尤其是跟成都的一个公司合作之后,感觉突破了一个瓶颈达到了另一个广阔的空间,这给了我更大的挑战,也带来了更多的刺激。我仿佛找到了刚刚创业时的激情,这种感觉是很爽的,至少对我来说,已经远比泡良更让我高潮了。
我想这就是所谓成长的道路,在人的成长中我们会失去很多东西,你现在喜欢的,不一定是你以前追求的,有几个人儿时的朋友能一直陪你到现在的呢?所以我们能做的就是珍惜眼前的。如果你运气好,能有一直陪伴你的人那真是太幸运了。
今天我来说说我的小幸运。
这算是我第一个正式的炮友,我们相处已经有十几年了一直到现在依然经常有联系。
上个月她还带着老公出去旅游,回来的时候,顺道经过重庆还邀请我一起吃饭。可以说是她彻底改变了我对性的观念。我们的性不是道德的标准,不是金钱的交易,回归了本质就是纯粹的欢愉。
事情还得从当年我在证券公司上班说起。
那个时候我就是一个最纯的屌丝,整天干着无所事事的工作。虽然钱少,但是时间也多,那个时候我在网上通过QQ认识了梅姐。
我记得第一次聊天的时候,我们就聊得挺投缘的,而不是那种普通的你好我好之类的对话。
不过那个时候我还是个愣头青,聊天的目的很没出息,只是想在网上找个女的聊天解闷占点嘴上的便宜,如果是美女发照片来给我撸一下就更好了,根本就没想到能真刀真枪干上,也更不会想到后来我居然成了个中好手。
梅姐是我们这边的一个比较远的区县的人,有一个5岁的孩子,她老公在当地一个学校工作不是老师,是负责学校的网路管理,顺带修理印表机什么的。她自己则在学校附近开了一个小卖部,卖一些文具还有学生用的东西。算是很普通的一个家庭吧。
按照当时一般的理解,这种家庭的女人肯定是老老实实,相夫教子的那种,思想上应该是有一些保守传统的。
所以我当时就乾脆将她当成了一个长期的潜在客户来培养,希望有一天可以来买点我的理财产品什么的就很好了。不过后来的发展,却完全超过我的想像。
有一天她买了一个摄像头想让我看看,因为我在公司的时候是用的笔记本自带摄像头,平时梅姐很喜欢开摄像头视频聊天,基本上都是她在看我。这下她也有了摄像头,我也挺想看看她的样子。
那个时候,手机不像现在这么方便随时可以照相,所以我们认识了一个多星期,我都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
第一次跟她开摄像头的时候我是在家里,很有仪式感的还洗了澡,并且把所有可能出现在摄像头里的东西都整理了一遍。开摄像头之前我特意脱了个精光,方便一会儿撸管,我操真屌丝得不行。
我得先交待一下,在大学的时候我没有交女朋友,所以没有正式的性经验,整天就在租的校工筒子楼里撸得天昏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