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淌得满是床单,他也顺着淫 水的滑润,把阳具愈抽愈快。

客的後裤袋中抽出皮箧. 丁一山当时血脉奔腾!以他的职业灵

    犀,应义助男乘客一句话。可是退一步想,她一定有同夥人,比较之下若失去证

    据,他可能会被打个半死。

    为了这种种原因,他终将这些激动压抑下来,何况一看这男乘客一身珠光宝

    气的,他就懒得再去管了。但是,他又萌起另一腹案,就是要对她追纵到底。

    车到第二站,她下车了,同时带走了一个十岁左右的男童。由於所采访的新

    闻,深夜才编入报纸,所以才利用这时间紧跟她下车,美珠见他尾随起初不介意,

    但越过第五条偏僻路时,就对他很生畏了。

    她的步伐开始疾促,丁一山也不落远的紧跟。终於,丁一山追上她了。

    「先生,你这样不是太没风度了。」

    「这要衡量你是否也做过了亏心事?」丁一山看看她,又看一眼她身旁的男

    童。

    她和那男童畏缩缩地看他一眼,丁一山於是大胆假设:「你偷了那人的皮箧,

    最可能放在这孩子身上。」丁一山刚要低下身子去搜搜那小孩的口袋。

    那男孩在她指挥下跑了,丁一山登时楞住了,一会儿只听她娇羞地说:「先

    生,既然失主已远去,只要你不追究,我愿与你做一次朋友。」

    「做朋友做一次?」

    美珠见丁一山已无怒容,即移步走向一株榕树下,并在草地上坐下来。同时

    招呼他同坐。丁一山见草地上还有晨雨所留的雨珠,只好将随身口袋内的一张旧

    报纸舖在地上也坐下来。

    此时,他审视此女的衣着。只见她穿着春末的半露肩红洋装,披着件网状白

    披肩。看起来很顺眼,尤其,她坐时裙摆撩高,隐约看见那黑网状的三角裤。

    「啊!这正是骚女啊!」丁一山内心呐喊着。再看她的头发梳着八字形内卷

    的发型,鸡蛋形的脸孔有对大美眸,看起来有几许雅致. 「你看起来不像干扒手

    的嘛!」丁一山又看了一下她的裙内风光,口气有种友谊的温和。

    「我本来无需靠它当职业的。」她也笑着露出一排雪白的贝齿. 「那麽你只

    是把它当做消遣罗?」

    她盈盈的笑道:「你说对了一半。」

    「另一半呢?」

    「只怪我从小有检便宜的怪癖。」

    「哦?」

    「有一段时期,我当过舞女,恩客总是在办完事後,要我自己拿皮箧子数钱

    ┅┅」

    「哦┅┅」

    「有时,我不数全要,他们也不反对。」

    「你知道我是什麽职业吗?」

    她看了丁一山的镁光灯一眼,微笑看看他,然後在自己的三角裤右旁翻开一

    角,露出半个阴户,诱惑道:「我只希望,你能笔下留情。」

    丁一山看见她半边的阴户,血脉贲张,但仍压抑道:「好!我听你的话。」

    她笑了,笑得很荡漾。「谢谢你┅那麽,我们到那儿做朋友?」

    「你真的有此心意。」丁一山不置信地问。

    「我说话数算,决不黄牛。」

    「那你需要钱吗?」

    「不必!」她收起了笑容,改为正经、温柔的表情,道:「要钱就不是朋友

    了。」

    丁一山试探式地问:「可是我不想以方才车上那一幕逼你。」

    「我知道。」

    丁一山迷惑地道:「那为什麽呢?你喜欢我?」

    美珠对他上下打量一番,特别是他


    【1】【2】【3】【4】【5】【6】【7】【8】【9】【10】【11】【12】【1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