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忍受, 那么大力的钻顶,
那就不重要了,只要宗主开心,什么都好。
「只怕江湖中多少俊男英才都想通宫羽共度春宵,却唯独便宜我这个将死之
人了。」梅长苏嘴角弯弯,看着宫羽的花容月貌在眼前上下晃动。
「嗯……宗主……嗯……不许……嗯……说死不死的……嗯……嗯……嗯…
…」
宫羽躺在下面,纤手玉指捂住了梅长苏的嘴,不许他妄自菲薄。
「好,好,好,不死,不死。一直活到宫羽为苏某生儿育女,好不好?」
梅长苏伸手抓住了宫羽的一只翘乳,不轻不重的揉捏着。
「真的……嗯……吗?……嗯……宗主……就像这样……插来退去的……嗯
……能……生孩子了吗?……嗯……嗯……」
宫羽被顶撞的气息不均,看到宗主揉捏自己的乳房,心生爱意,也伸手伏在
宗主的手背上,与他五指相扣,一起揉捏自己的翘乳。
「还差得远呢。」
梅长苏听到宫羽如此幼稚单纯,心中大感兴奋,更加喜欢这个美若天仙的姑
娘了。
宫羽也不再问,只是耐心的接受宗主的抽插,看着他用力和享受的样子,真
是开心满足,在这数年中,宫羽从未见到宗主有这般神态。她听杨柳心的姑娘们
说,男女欢爱是人生中最大的乐事,也可能是最大的悲哀。
身为女儿身,与自己相爱的人欢好,是莫大的幸福和快乐;被自己厌恶的人
强暴,是巨大的悲哀和痛苦。
多年的思念和牵挂,让宫羽几乎抑郁成疾,如今与宗主大胆欢爱真是一扫心
中压抑和痛苦,看到宗主在自己身子上如此享受缠绵,心想,就是换做自己马上
寒毒爆发而死,也此生无憾了。
肉肉拍击声不绝于耳,男人的低吟,女人的娇喘,充斥着整个毡帐,梅长苏
的脊背上已经渗出汗珠,而宫羽的双鬓乌发也早已浸湿。
「宫羽,来,我们换个姿势,你翻过身来,跪伏在这。」
梅长苏慢慢拔出肉棒,双手握住宫羽的双胯,帮助她翻身。
「是,宗主。」
宫羽看着梅长苏拔出滑不留丢的肉棒,下体蜜穴顿感空虚,好在欢爱还没结
束,只是宗主想换个姿势,心中失望又减轻了不少。
「腰身压低,双臀翘高,好,就是这样。」
梅长苏的声音低沉柔和,就像往日里交代事情,布派任务一般。
「宗主,这姿势……好羞人啊。」
宫羽按照宗主的旨意,跪在毡垫上,压低了腰身,将自己的双臀翘起,双臂
撑在胸前,这个姿势就像等待喂食的家犬,就差摇尾乞食了。
「怎么会羞人呢,应该是我上去了,你才会羞呢。」
梅长苏温和的笑容已经变得淫邪坏痞了,说罢,扑倒宫羽背后,躬身前凑,
将一根粗长的肉棒滋的一下,插入了宫羽的蜜穴。
「啊!」宫羽完全不明白梅长苏的用意,臀后突入起来的插入更是吓了她一
跳,但瞬间充实感和扩张一扫所有的疑惑和羞耻。
「宫羽,你说……现在……咱们两个……像什么?」
梅长苏伏在宫羽的背上,下体不停的撞击着她的双臀,将肉棒狠狠的插入蜜
穴,下腹撞击在宫羽的臀肉上,啪啪作响。
「嗯……宗主……嗯……人家……不要……说……嗯……嗯……嗯……」
宫羽如此聪慧,即使没有欢爱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