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着我这一
切的人生,还有家中的一切,我的肩膀松了,真的好累好累,倦了。
我多么希望有个普通的小家庭,父亲辛苦一整天回到家中,我出来打声招呼
说「Hey,老爸,待会一起吃饭吧?」,而母亲早已经准备好饭菜,柔声说
「快快快,还不快把衣服脱下,先吃在洗,快」,而父亲被母亲拉着手,笑说
「又不是不吃,我这就吃,真急阿」,一家三口在餐桌前,吃的母亲煮的家常菜,
听着父亲说着上班的琐事,我不知幻想了几次这样的家庭景象。
可惜现在中,煮饭的是佣人,而餐桌上只有母亲与我,那冰冷的刀叉和餐具,
虽然昂贵精美,也冷的像是假的一样,餐桌无语,即使我跟母亲搭话,母亲也是
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之后我干脆都不说了。
我摸了摸手机,想想要发啥简讯寄回去时,母亲洗完澡出来了,穿着一件宽
松浴衣,是一件贵族风的暗红色浴衣,把母亲整个身子给包覆,腰间一个环带,
只要拖到那条环带,将浴衣左右各自分开,母亲那裸体就在我眼前。我跟母亲说
了一点话,告诉父亲可能会在阿嬷那边过夜,母亲表情冷漠,只顾着上点淡妆,
替自己倒了杯饭店客房给的红酒,独自一人倚在另一边的窗口前,看着月色,对
我说「去洗吧……」。
等我淋浴完后,母亲已经微醺的看着电视,自己在小客厅前起舞,应该是电
视上的节目影响,我看着母亲曼妙的舞姿,那浴衣裙摆袖口,都随着身体而飘然
起来,我笑说「想不到母亲你还会跳舞?」,母亲一个转身扭头笑说「你不知道
还可多的呢」,就这样让母亲跳个痛快,直到母亲疲倦,加上酒精作祟,出了一
身香汗,在去冲一次澡,就拉着我上床睡觉。
也不知是喝酒问题,还是母亲现在心情好,开始跟我南辕北辙的聊天,说着
自己念书的事情,听得我津津有味,我好久没有这样跟母亲聊天。母亲跟我都斜
躺在床上,腰下垫个枕头,我看母亲脸色红润,嘴角微微上扬,而一头秀发,把
发尾全部绕过后颈,拨在左侧胸前,而锁骨在浴衣胸前裸露出来。此时不像母子,
更像一对互相诉说心事的朋友。
直到母亲打了个呵欠,带着睡意跟我道别晚安,背着我侧睡,而我走下床,
息灯拉窗帘,把床上布幔泼开,躺上母亲左侧位子,我一样侧着睡。直到半夜,
我被一声很轻、很淡的声响给弄醒,我眨了眨眼,带着朦胧的睡意竖耳静听,发
现是啜泣声,此时我已经醒了八分了,原来这声是从母亲那边传来的……。
我将上身用左手手肘顶着,抬起头来,凭着身后月光透过窗户窗帘的光线,
看到母亲身体微微发颤,我伸出右手在母亲肩上轻摇一下,问说「妈……!?怎
么了,怎好端端的哭了?」,母亲没有出声,只是偋住自己啜泣的鼻子说「没有
……妈累了,你也快睡好吗?」,我没多说甚么. 因为我知道,母亲肯定是心烦
到哭了,我本想说继续躺下,当作没这事情,让母亲自己冷静,过一会应该就好
了,多年以来,只要母亲流泪,我以前还会安慰母亲,直到后来,我看着这家里
的一切,也开始麻痹了。
但是今天不知为何,我心头的起伏让我心神不宁,想到父亲、阿嬷、亲戚、
学校、母亲,为什么母亲要一人独自承担所有痛苦,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