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飞快地进了旁边的草丛。急火火地褪去她的裤子,让她弯着腰。他就在后面插入。胯部一接触她丰满的屁股,他就感觉那是十分肥腻柔润。然而,没干几下,他把鸡巴就拉了出来,穿回裤子,也让她穿回裤子。驱车回去了。
回到他的宿舍,两人洗鸳鸯浴,然后尽情地做爱。他痛快地撞击着曾令他丢魂儿的大屁股。激情过后,她问他:「你这人怪怪的,为什么在郊外就要来两下子?」他说:「怕你回去后反悔,这是趁热打铁交定金。」她拧了一下他的耳朵,娇声说:「你真坏!」以后的日子,施雨还常常回想当初在街头尾随的那个大屁股。但这种回忆不再是意淫,不再是懊恼,而是甜蜜的记忆。因为那两块肥圆的屁股已任他揉弄,任他撞击,两块屁股中央的那道菊门,在他热诚的呼唤之下,也羞答答地开放了。
我和他的相识纯粹是偶然。
他的耐心,睿智和真诚给我留下好印象。我们都是喜欢文字的人。几个月的交流给彼此的生活带来了喜悦。正如他说的,我是他的阳光!
我们见面了。那是一个隆冬的黄昏。仿佛彼此认识很久一样。他领我上他的房子。那是一居室的单元。屋里挺淩乱。他让我坐在床边。把我的行李放好。我打量着屋子。就一张床。外间是客厅,有个破沙发。他在电话里说过的,沙发可以睡一个人。我稍稍放了心。
我们出去吃了晚饭。他带我到附近转了转,买了些他认为我爱吃的东西就回来了。在他的屋子里,我们显得很局促。虽然在网路和手机里我们毫无禁忌,在现实的活生生的人前都想给对方留下好感。我看才9点,就说我出去给家打电话。
他点点头,在家等我。在街头打了好几个电话报平安。这里的冬夜很冷。我呼吸着清冷的空气,心突突的跳。这会是怎样的夜呢?无数次,我们在电话里拥吻。
在我伤心难过时,他总是无比心疼得关心我,告诉我世界上还有他,他爱我。他常常故意傻忽忽的被我欺负,气恼的他说要是见到我非抱着我不放,非亲死我不可!
回来时他也正好接完家里的电话。我看看床尴尬的说今晚我在客厅就行了。
他愣了愣,说:「没事,就在这床上。你那床被子我刚给洗了洗。是干净的。」我脸红了,说:「不是说好了睡客厅吗?」他笑了笑,摸摸我的头说:「这里的冬天冷的。只有一个暖气,我怕你冻着了!」「那,那你不能欺负我……」我觉得自己脸更红了。
「放心吧,不会的。我们一人一床被子,可以了吧?」他笑笑的看着我。那眼神有着熟悉的深情。
我洗漱后一下子钻进里面的那床被子里。他上完厕所脱了外套也上了床。他坐在自己的被窝里认真地端详着我。看到我把自己缩在被子里,轻轻的笑了,用手拂过我的额头,说:「怎么睡觉还绑着辫子?」说着轻轻的替我解掉皮筋。更加认真的看着披发的我。我被他看的不好意思了,把头埋进了被子。他说:「怎么了?不能这么睡。把脸露出来!」他把我的被子往下塞,霸道的让我露出我的五官。我淘气的又想往被子里躲,又一次被他制止了。就这样,他深深的看着我。
我们一人一床被子。他坐着。我躺着眼睛滴溜溜的盯着他,我们互相揣度着。他后来讲了好多笑话逗我。我们又回到网路一样。
后来,他也躺下了。我们并肩躺着,分别盖着自己的被子。他依然看着我。
我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终于,他掀开自己的被子,钻进我被窝里来,平静坚决的说:「我们抱着睡!」不容我说什么,他压上来,双手环着我。用身体紧紧的贴着我。我惊慌的说:「怎么可以,不是说好的吗?」他认真的说:「你不是说好的让我抱吗?」我极力想挣脱他:「我以前和你开玩笑的嘛!」「谁和你开玩笑了?我说过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