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住她说: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她笑了,笑得很甜美。
车开进酒店大门,她说:你先上楼,我换件衣服就去找你。
我原以为她会和我一起上楼的,听她这一说我有点忐忑不安,这时候她要不来了,我不得跳楼去?
她说:我还要补补妆,另外我是不可以和你一起进房间的,放心,我一定会去的。
回去我就进了浴室,先用冷水浇灭欲火,再洗掉鸡鸡勃起时流出的粘液,穿好睡衣钻进毛毯,打开了电视。
她很快就来了,一身素妆打扮,比白天少了一点严肃,多了几分妩媚,真是可爱可人。
看到我要去抱她,用手指在嘴上嘘了一下,示意我看继续电视,自己拎着一个很雅致的坤包进了浴室。
听着哗哗的水声,我浮想联翩,心潮起伏。难以平息的欲火在体内燃烧,勃起的鸡鸡立马硬到了顶点。水声停了,我也关掉了电视,静静等待她的出现。可是半天她就是不出来,我实在难以忍受寂寞的煎熬,顾不上什么绅士风度推门冲进浴室,只见她双手捂着脸,肘部护着乳房,傻傻地站着。我抱起她还带着水滴的身体用力扔到了床上。
没容她拉床单盖上裸体,我便轮流允吸着她尖尖的乳房,中指深深插入她的阴道,在里面搅动着;她紧紧抱着我,脸钻进我的腋下,两腿上下扭动。
我从来不为女人口交,今天突发奇想要尝尝她的那里。我搬开腿让阴户敞开,分开密密的阴毛,一手揉她的阴蒂,一手摆弄她长长的小阴唇。因为是第一次,我小心的闻闻,和她身上的香味一致,是一种我从未闻过的香味;舔一下咸咸的,舔着舔着我把小阴唇含在了嘴里,像是吃棉花糖,有种要化了的感觉。她开始疯狂的挣扎,蹬掉了毛毯,拽下了床单,枕头早不知飞哪去了。看着她在疯狂挣扎真比我插进去搞还爽,要不是她喊叫里有日本话,我差点忘了她是日本女人,那是一种征服感的极大满足。我停止了玩弄,她也安静下来,想找床单掩盖自己,被我按住了,她捂着脸掩着胸左右滚动。我平躺下,把她抱在我身上趴着,鸡鸡在下面试着顶她的阴道,口口水多也松一下就进去一半了,她又往下退了退,龟头正好顶在子宫口上。我搂着她的腰,她仰起上身用手捂着我的眼睛,不让我看她,自己在上面大力晃动,连床都发出了吱吱的响声。和平野不同的是平野是一下一下抽插,鸡鸡在里面的行程很长;雅子是插进去后晃动,让龟头摩擦她的某个部位。但效果是一样的。十分钟不到她高潮就来了,淫水流到了我的阴囊上,还继续往下流,她也顾不上捂我眼睛了,抱着我的头狠狠的吻着我,直到咬住我的嘴唇,趴在我的脸上大口喘气为止。歇了歇,我拍拍她示意再来一次,她抬起头眼里闪着泪花,看着我说:狼先生,我满足了,很很很满足了。我不要了,再要我会死掉的。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吻着泪花说:怎么会呢?平野可比你的要求多多了。
是姿势不对还是不舒服?
她说:舒服,真的很舒服。我喜欢你什么姿势我都能到顶点,女人到顶点的舒服男人都理解不了。
我说:我今天要好好理解理解,不过你得配合我啊。
她有点恐惧,一边挣扎一边瞪眼看我,似乎不认识我了。我始终微笑看着她,我知道她是跑不掉的。挣扎一会儿她就老实了,用无助的目光看着我,声音有点哀求的说:放过我吧,我害怕。
我:怕我伤害你?她摇摇头。怕我纠缠你?她还是摇头。
我说:那就什么也别怕了,让我也好好舒服舒服。
我变换着姿势干她,她都很配合,嘴里也是吱吱呀呀,就是缺少了刚才的那份激情和疯狂。
我是专程来杭州干日本女人的,也想仔细品味一下日本女人,有这样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