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龟头顶在娇软的花蕊上,酸麻酥痒交织混杂,不断侵袭着他神经中枢,爽快得简直是无以伦比。
把整个人俯在玉伽那雪白滑腻的美背上,撞钟似的挺腰,这般姿势就如在草地上发情交媾的狗。草原天骄,最高贵纯洁的木棉花,突厥万人敬仰的大可汗什么时候以这样羞耻屈辱的姿势给奸淫过,这番狗交式的做爱使得她别有一番感受,不禁欲火更加热炽。
美人品尝到狗族式性交的畅美,兴奋得四肢百骸悸动不已,春情激昂、淫水直冒。禄东赞在后面顶得穴心阵阵酥麻快活,娇艳的红唇微启,频频发出令天下男人销魂不已的娇啼声,而「滋滋」的插穴声更是清脆响亮。
“可汗,你那蜜穴,真是太棒了……里面又烫又紧…”雄壮无比巨棒留在里面,他左手五指抠住玉伽后伸的双手纤指,如执策马缰绳,右手伸到粉背下,一边抓揉那对豪乳,一边用手指拨弄那坚硬如石的奶头。
禄东赞左手执着她双手,就像草原上骑术最精湛的突厥勇士,心神激荡,不由脱口而出:“大可汗弓箭之术天下无双,三箭连环石破天惊。不知道老师这骑术比起可汗的箭术又如何。”刚说出口,便深感后悔,担心玉伽想起林三那厮来。
他哪知玉伽此刻陷入情欲之中,快美异常。闻即只是羞得无地自容,紧张之下,后伸的双手不由自主紧紧抠住男人“执绳”的左手,羞嗔道:「老师……不要再说了……玉伽都已经这样了……老师这……这骑术才是……天下无敌…………」她虽然羞耻难当,却是尽力的迎合。
平常高贵不可直视的大可汗,随着国师次次尽底的抽送,变的如此风骚入骨、娇媚淫荡,挺着屁股,恨不得将禄东赞的宝贝都塞到蜜穴里去。禄东赞次次到底、奋力的抽偛推送,但由于刚射了一次,所以这次旧以抽插得更久。玉伽被禄东赞插的死去活来,似乎有些承受不了。
“老师……喔……舒服死了……好国师……求求你……你快射吧……我已经……不行了……我……要尿了……哎……唷……尿了……。”
浪叫声渐渐低微,人似乎陷入昏迷,阴道里连续阵阵的颤抖,淫液不断的喷流着。禄东赞的龟头被热滚滚的液体一烫,喷的猛地感到阵阵快感袭上身来,人不禁也一抖索的,热烫的精液又由龟头急射而出,直射的玉伽又不断的颤抖。当充分满足后的宝贝,滑出玉伽下体后,禄东赞也迷迷糊糊的,躺在玉伽身边睡着了。
第二回
东方隐隐泛起一抹鱼肚白,已是五更天了,不远处五原大战的焦痕犹存,无数突厥勇士和大华将士的尸骨,已被厚厚的沙尘所掩埋,唯有那土中斜插着的大刀,依稀可见昔日战况之激烈。
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着双方谈判的结果,是战是和,终要见个分晓。
突厥国师禄东赞缓步走出营帐,他一夜怎么都睡不着,却不是因为那即将到来变化莫测的谈判。自从那个令他毕生难忘的夜晚过后,原以为有了合体之欢夫妻之实,他将永远将美丽可汗占为己有,不只是她的身体,而且是她的内心。
但是当他亲眼目睹大漠尘沙中,他心爱的玉伽软软地瘫坐在林三的马车边上,脸颊贴着林三的手掌,泪流满面时。他知道,他输了,只要今生今世林三还活着,玉伽就不可能属于他,即使他夺走了玉伽的处子之身,即使他是玉伽的第一个男人。
他好不甘心,胸中充满着妒火,脑海中全是玉伽那如花的玉颜、雪白的鬓角,仿佛冰雕玉刻,令他如痴如醉,为之痴狂。不知不觉中禄东赞已经走到了两国的国境线上,映入眼帘的是一层粉红的丝纱,遍地都是娇艳的花朵,红的,白的,蓝的,粉地,认识地,不认识地,全是新采摘来的野花,带着娇艳欲滴的露珠,一簇一簇,竞相绽放,远远望去,一片花的海洋,就像是上天雕琢地七彩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