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性的他们知道精疲力尽的时候下水救人无异于找死,聂雷,他没怎
么动手,“我,我害怕,你们都快去找大人来,我在这儿看着。”直
到被青头一脚踹下水。
人救上来了,素云却再也忘不了当时还略显稚嫩的肩膀,那时素
云一直被聂雷背回了家,小姑娘惊吓过度,直接尿在了聂雷背上也没
被说破,晚上更是拉着聂雷的手才能入睡,不过孩子太小,双方大人
也没说什么。素云落下了尿床的病根,直到现在心情一激动还是感觉
憋不住尿意。
现在素云就有点激动,小脸憋的通红,女孩子这种事哪里说的出
口,正不知如何是好,耳边传来聂雷的声音“前面第二个巷子,左转
就是。”
“什么,雷哥你说什么?”
“有个茅厕。”聂雷小声说。
“啊,你怎么知道....”不过顾不上问了,素云羞的一跺脚,匆
匆离去。
所谓来也匆匆,去也冲冲,素云担心聂雷受他们欺负,赶回来时
看到的一幕让她心底微酸,有种淡淡的失落,聂雷高大的身子爬在地
上,正围着自家的水桶转圈,嘴里“汪,汪”的叫着,青头几个站在
一边高声怪叫。
“你们干什么!”素云冲了过来,一把拉起聂雷。
“没事没事,他们和我闹着玩呢,这样他们就不打我了。”聂雷
笑着对素云解释。
“二丫你看见没,这就是个窝囊废,亏你护着他,走啦,欺负这
么个孬种真没意思。”
青头带着人满意的离去,素云复杂的看了眼聂雷,“雷哥,你何
苦这样作践自己,你不是这样的,你当年救我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看着少女转身离去的落寞身影,聂雷的眼中浮起一丝不忍,有人
站到了聂雷身后“父亲。”年轻人没有回头。
“很辛苦吧....”
(二) 茹雪
临海城的日子舒缓而平淡,自从三十年前的改朝换代后,没有被
战火波及的老百姓们发现日子居然更加安逸,前朝时这里的赋税就没
来由的极低,新朝廷居然在以前的基础上又给调低了三成,田税,商
税,全部包括,摊派费用更是没有,县老爷姓柳,十年前和王捕头一
同来此赴任,再也没有升调或者贬斥过。
“据说这个柳老爷出自京城柳家,柳家听说过么,那可是当年从
龙的功臣,至今圣眷不坠,皇帝都换了一茬了,柳家的老爷子还是当
朝首辅,那得多厉害。”
“扯淡,他要真是柳家的人能到咱这小地方来,怕是你自己编的
吧。”
“嘿,你怎么说话呢,这可是我听邻居二狗子说的....”
聂雷没时间听下去了,又到了去梁府收月银的时候,这回可不能
再被人抢了去,饿肚子的滋味真不好受。
临海梁家,私盐贩子出身,据说还有点儿说不清的绿林背景,不
过最近洗白了,各行多有涉猎,家财万贯。
被下人从后门领进去,聂雷见到了崔管家。每次见他聂雷都提心
掉胆,这哪像大户人的管家,拿起刀活脱一个悍匪,膀大腰圆,满脸
的横肉,每次被他看着,聂雷都觉得自己是个待宰的羔羊,他不会吃
了自己吧?
“瞧你那怂样,爷有这么可怕么?”管家一瞪眼,聂雷腿肚子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