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什么要求都没有,只是摇头。你说一个要求,就算给我机会,你可不能一次机会 都不给我啊,涛!」石颖跪在地上,泪流满面的哀求着。
「要求?」我铁着脸无动于衷,思维飞速的转着,想着一个能把她难倒的要求,「好吧,我就有一 个要求!」「嗯,涛,你说。」石颖像得救一样,看着我。
「你给我找女人,就在我家住,你还得侍候,行吗?」我终于提出了要求,看着石颖惊呆的脸,嘴 唇动了几下,我料定她不能接受,于是把右手一伸,在空中停住,「你看行不?」「啊!」石颖坐在地上,表情十分为难,「涛,你要找女人你自己可以去找,我不管就是了,你怎 么让我给你找,我上哪给你找五个女人?这也太难了啊,涛?」我的心一惊,什么五个女人?当我看到 我停在半空中张开五指的手,这才明白,原来我这是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的手势,没想到她误会了,后 悔没伸出两只手来。也好,我就顺水推舟了,说:「对,就五个女人,都在我家住,她们还不许争风吃 醋,还要相敬如宾。」我把难度增大了。
「涛……」
这个要求果然难住了石颖,她只是哭。
「记住,不给我找齐五个女人,你就别回家,也就是说,五个女人齐了,你才可以回家。」我说着 话站起身,「我可以降低标准,丑的俊的都行,只要是女人,行不?」我向门外走去,「当年你找了那 么多的男人,我只找五个,不多吧?」头也不回的走了。
「涛……」那张桌子只剩下石颖一人,陪着满满的果盘和满杯的酒,哭泣着。
一、
自从咖啡厅一别,一个多月的时间,石颖真的没打电话来,这让我清静了许多,心情也好了,觉得这股 恶气出来了。可这天,石颖的姐姐石婷突然打来电话,这让我情绪不安,莫非是来劝说的?也不能啊, 石婷向来笨嘴笨舌,不喜欢言辞,石颖不可能找她说情啊!先别管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接电话再 说。
「是涛吗?」果然是石婷。
「姐,是我。」其实石婷比我还小一岁,但从石颖这儿论,我还是叫姐的,也习惯了。
「你有空吗?」石婷问。
「姐,有事吗?」我反问。
「我家的电没了,你能来帮我看一眼吗?」石婷说。
我看看手表,已经是下午六点多,立秋刚过几天,东北的天已经有些黑了。
我说:「好,我马上就到。」
我和石颖离婚后,和她家的关系几乎断了,可和连襟,也就是石婷的老公,我叫姐夫的关系没有断 ,因为我俩一直很要好,还经常在一起喝酒,所以我和石婷也经常见面。可好人不长寿,前年,我这可 怜的连襟晚上下班回家,被迎面疾驰而来的卡车撞飞,当场死亡,留下了石婷孤儿寡母。在出殡的那天 ,我对石婷说:「姐,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打个电话来就行。」之后的两年里,石婷真的给我打过几回电话,都是些抬煤气罐,搬家具等重活。今天,她家的电没 了,找我也属于正常。
不一会,我来到石婷的家。她家是一室一厅的老房子,餐厅、厨房和卧室都不大,也就是四五十平 米。电门开关在没有窗户的餐厅里,很黑暗,石婷拿来手电照亮,果然,保险丝断了。其实,这很简单 的,别人家有电,就她家没电,肯定是保险丝断了。于是,找来一把螺丝刀和保险丝,换上就可以了。
「孩子呢?」我一边干活一边问。
「你姐夫没了后,就被他奶奶接走了,那里离幼儿园近。」石婷一边打着手电一边回答着。
「姐,你现在做什么呢?」我问。
「给楼下饭店上菜。涛,真的很感谢你,你给我那辆电动车派上了用场了,每天早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