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水味在门口迎上了她,不需要更进一步的解释了,我已经把情况阐明的很清楚。「杰西卡,能叫家政过来吗?我刚刚成功打碎了须后水。」我看起来对自己的笨拙很是惭愧。
「马上,巴林顿先生。你应该把空调开到最大。」她离开房间,把我重新关进强烈的让人恶心的香味里。还好这样的事我只干过这一次,几周内房间里都会只有雨果波士的味道。
须后水事件最后演变成了好事成双。正好有位同事出差,明天去借办公室,这个星期余下的时间都要换地方办公。今天下午没人能在我的办公室里呆,味道实在太刺鼻。因为下午没有地方可以办公,我让杰西卡推掉了下午的预约,早早就回家了。
「甜心,爹地回来了!」一进家门我就大喊。没人应,海伦出去了?把公事包放在书房,她也没有上网。我走进厨房给自己简单弄了个三明治。洗青菜时瞥过厨房的窗户,看到海伦正在院子里晒全身太阳浴。她伸展四肢躺在毯子上,全身没一点遮掩,除了耳朵上套着耳机。
我多倒了杯柠檬汁,端着我的午餐走向院子。不管她在听什幺,那声音实在是够大,我不需要特意悄悄走路她也不会觉察。
她闭着眼安静的躺着,我把杯子拿在她上方,一滴杯子下凉水凝成的水滴滴在她的肚皮上。
「爹地!」凉水一激,她的身体平平的猛蹦了一下。
「柠檬汁?你真迷人。」
「谢谢爹地。还有,谢谢你的恭维。」她拿过杯子呷了一口。
「恭维?」
「我很迷人。你真的这幺想?」
好吧,继续这个话题。「我怎幺想没关系,事实如此。」我看到她眼睛里闪过淘气的狡黠。「不过,甜心,你看起来真他妈的性感。在院子里你该穿上点衣服。要是你妈妈回家看到你没穿衣服,她会怎幺说?」「妈妈会说『宝贝穿上点衣服,别吓着你爸爸』。吓着你了吗爹地?」她盘腿坐在毯子上,给我和我的午餐留下空间,一起分享着三明治。
「今天没有,我已经习惯了。」我不应该这幺讲。我希望我真没说过这话。
猜猜谁被挑衅了?没错,我女儿。她打着滚躺在毯子上,双腿大大的踢开,双手伸到阴唇上,两片厚实的阴唇被手指捏着左右剥开,放松了自己的膀胱。接着,一道金黄色的弧线带着热热的液体打在我脸上,浇在衬衫上。领带和裤子都被打湿了。
我含糊的喊着喘息着——满嘴都是带盐味的辛辣的尿。撒完了尿,海伦盘腿坐起来,伸手拿柠檬汁。
「习惯了?爹地?你该把湿衣服脱掉,我帮你洗。」她的声音平平淡淡,眼睛却带着小仇得报的得意。
「你真疯。」我剥掉衬衫,用没湿的地方擦擦脸。领带是丝织的,已经缠成一团,裤子倒是可以干洗,衬衫是我身上唯一可以洗的衣服。而且很明显我需要去洗个澡。
「不是疯拉,是顽皮。淘气的女孩要被打屁股。」「哦,你的屁股准备好了吗!我先去洗澡,回来收拾你。」我进屋去,留下海伦拿着衬衫和毯子丢进洗衣机里。领带不能用了,裤子用凉水漂洗一下就好了,没留痕迹,我也不用向梅格解释裤子上的尿是怎幺回事。
洗完了澡出来,给海伦身体惩罚让我的老二指甲一样硬。她正在我的卧室等着,看起来很是虔诚的忏悔,还带了点羞涩。
「爹地!」这是她带着哀求的可怜小丫头的声音。「我非常抱歉弄坏了你的领带,请不要打我。」我假定这是她在玩角色扮演,决定表现的严厉霸道点。
「阳光总在风雨后,宽恕前需要让你经历正确的体验。过来这里。」我坐在床沿,拍着大腿根。海伦迟迟疑疑很不情愿的蹭过来,跪着趴在我大腿上,准备接受体罚。
「喔!」她长声尖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