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大荒的黑土地上留下的是思索,扛起的是责任。
他们(她们)很少有抛弃妻子儿女的令人不齿的行为,在单调寂寞的北大荒,他们(她们)留下的是真情和真爱,是互助和友爱。关于北大荒知青的生活,同样在上世纪九十年代,也拍过一部电视剧,叫《年轮》,那里反应的是抗争和思索,而不是无奈和尴尬。
曾经深爱过,
曾经无奈过,
曾经流着泪舍不得。
曾经拥有过,
曾经失去过,
曾经艰难地选择。
多少甜蜜和苦涩,
变成多少悲欢离合。
曾经失眠过,
曾经心酸过,
曾经为了你魂不守舍。
曾经年青过,
曾经冲动过,
曾经为了你喝醉过。
魂断梦牵的岁月,
留在回忆里永不褪色。
谁能告诉我,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谁能谁能告诉我,
什么是什么?
不论在何种艰苦的境地,北方的知青们没有低头。正是这种不屈的精神,在他们(她们)中间成就了不少着名的人物,马季到北大荒演出带走了姜昆,姜昆又回到北大荒带走了殷秀梅。北大荒的知青们返城后,还仍然怀恋着那美好的青春岁月。
问爹问娘问夕阳,
天上有没有北大荒。
喊儿喊孙喊月亮,
天上有没有北大荒。
咋不见着了火的红高粱;
咋不见平坦坦盘腿的炕;
咋不见风雪里酒飘香;
咋不见草垛里的烟锅点太阳?
美丽的松花江,
波连波,向前方。
川流不息流淌,
夜夜进梦乡。
别让我回头望,
让我走一趟;
别让我回头望,
让我走一趟;
高高的白桦林里,
有我的青春在流浪。
凭江远眺,抚今思昔,悼古伤情。也许你会笑话我不写怎么打炮,怎么写这么多用不着的。我这是性爱旅游记叙啊,我当时的旅游情节就是这样,我只是如实记叙下来而已。
爱美人,也爱江山;光肏美人,不赏美景,不能称为性爱旅游。
按理应该和少妇在这澜沧江边战上一场,可这里是居民区,说不定什么时候从哪里冒出个人来,不太安全。再说昨天到今天干三次了,今天下午也想养一养,有精力回景洪宾馆里床上战斗一场去,不能总野战。
四点半,我和少妇从江边返回傣族园。泼水活动快开始了,门票要三十五元,租服装和盆要四十元,还要留押金。我日你祖宗,这个价位都能去一次洗浴中心了,再说就是游客间胡乱泼水,能有什么意思呢?还要换衣服洗澡的,麻烦。
「姐,咱们去泼吗?」,我得征求一下少妇的意见。
「不泼!」,少妇喊道,不泼正好,那就看热闹好了。
稀拉拉几个游客参加,都是十几岁的少年,还有几个园区的男女,青年们在里面你泼我一盆我泼你一盆地相互泼着,气氛不足,热烈度也不够。早先在头脑中勾画的那幅画面,身材匀称的傣族少女,穿着筒裙,飘到屁股的秀发,在水雾中泼来泼去,这样的场景,踪迹皆无。倒是有一个游客姑娘,腿很粗,屁股很大,穿的衣服显得紧,湿了后就更贴身,把个屁股沟和小屄屄绷紧得轮廓鲜明,尤其她那阴部,好大的一个包,中间一条细缝,男游客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射向了她。
不看了,没什么劲。我和少妇又到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