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老婆家一窝端了

乡镇里挂职,听说还前程无量,一调回来就重任在肩仁途大展。

    此刻他正摇晃着腿端坐在沙发上,他堆在那里心宽体胖,一些时日没见就大了一圈,嘴角叼着烟旁若无人地直对客厅旁边厢房里瞄,那是小蔓的卧室。

    我就埋头过去倚在门槛,里面老婆跟她正说得热闹,就听小蔓说: 他那人一切都好,就是太急色了,才约会了几次,就要我跟他上床。现在的男人那不是这样,我看他长得好帅气的。 老婆说, 而且家里环境也不错,你别装淑女了,又不是末经人道。 小蔓急了拍打老婆, 不许你说,你再提了,今后我可什幺都不对你说。 我装模作样很绅士地敲了开着的门,小蔓满脸红霞过来推着我的肩膀, 去去去,人家女的说事,你凑那门子热闹。我找老婆还不行吗。 我大模大样走了进去。

    老婆正脱掉西服,寻着小蔓的睡衣换,小蔓拿着眼角扫着我,嘴里还嘀咕着: 你瞧你老婆,里面还垫着纸,从实招来,刚来时就做了。是啊,象咱这体魄,那天不来个三两回的,能受得了吗。 我干脆地回答她。

    恬不知耻,这也能眩耀的吗,死相。 小蔓就拿手在脸上轻划。

    小蔓吃醋了。 老婆用湿润的眼波瞟了过来,不失时宜地打趣着,老婆总是跟我同一战壕。小蔓狠狠地盯了我一眼,天啊,那凤眼一盯自有一种悠悠的怨气。岳母就在外面叫着: 小蕙,快过来帮手。 小蕙是我老婆,她刚一走,我就躺到了小蔓的床上,本来少女的闺房里就香喷喷的,何况是床上,小蔓就扑了上来,在我的大腿根上狠狠地拧了一把。

    你倒是威风啊,像种马一样四处撤野。 我忍着疼痛不敢大叫,只好嘴里咻咻地倒吸着气: 不能的,会让人瞧见了的。 她这才站起来了,就在床边对我说: 你说张平介绍那小警察怎样,倒是跟你有点象。来来,说说,到什幺程度了。 好像有一股子酸味打脑门里直冒,脸上还强撑着欢笑。

    也就是搂搂抱抱呗,他带我到了刚分的房子里面,想脱我的衣服,我不让的。 她边说边拿脚踢着床腿,每一踢动,我的心在床上就一下扑荡,眼前的这小妹,脸娇嫩得像雨后的桃花,她背对着门,让外面的光芒一照射,雪白的睡裙里轻薄如纸,包裹着的一俱曲折玲珑身子暴露无遗,我的鸡巴如鱼得水一下就撑了起来,拨地而起的把裤裆顶着像一帐篷。

    我把拉链一拉,拿起它问: 怎样,好长日子不知肉味了吧。 她扭过了脸: 死相,谁稀罕你,找你老婆去。 说完绞着身子一步一颤地走出。

    让她浇了这一瓢子的冷水,我从心里一直凉到了脚底,鸡巴也莫名其妙瘫软了。女孩的心事就像突变的风云,猜不透的。

    两年前我在省城参加一个蓝球教练的进修班,小蔓在省城还没毕业,我就常去看她。小蔓她们女生宿舍把门的阿姨也可爱,每当我去时她就拿起话筒对着搂上叫喊: 许小蔓,接客。 或是 许小蔓,来客了。 把那普通话说得字正腔圆无可挑剔。

    小蔓就咚咚地跑下楼来,挽着我的手臂或在校园里晃荡,或是到附近吃饭,看她兴高采烈的样子,当初我还以为那是一个身在异地的女孩对亲人的眷恋,慢慢地跟她身边的那些同学熟悉了,大家也就一起上歌厅下酒馆。

    她从不向她的同学朋友挑破我是她姐夫这事实,仿然间把我当做家乡里来的男朋友,我也将这一切归纳为女孩子的虚荣,而且这个姐夫还是个身姿挺拔,容貌出众的蓝球教练。在包厢唱歌跳舞也就轻挑地搂抱,酒喝多了也放荡不羁地亲咂闹到一块。

    周末时小蔓就给我来了电话,说她们一伙人在一有名的迪厅狂欢,要我一定过去。我打了个车到了的时候,她们一伙三女两男喝得差不多,那里面的噪乱糟杂人声沸腾,音乐如疾风如潮涌,象是要掀开顶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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