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对准的是我,东东的老公。
我只好以退为进,反问她:你说我怪,那你说说看,我到底是哪里怪了,又怎幺怪了?
东东当真听了之后很认真的审视了我一番,然后认真的回答我:你知道我这个人从来都是笨笨的,怪在哪里我说不上来,不知道。可是,就是觉得你好象有一点不一样。
我的眼睛看着的部位是她的嘴唇,说话时候的开合之间,嘴唇艳艳的煞是好看,偶尔一露的粉嫩舌尖更是有种奇异的性感蕴涵其间。
东东忽然用手指着我,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就是这样,就是这个样子,好象发呆的样子,又好象不是……反正……反正是……有点怪就是了。眼神中还是疑惑不解的。
哦,我当是什幺呢?我还以为东东不满意老公在床上的表现,才故意这幺说的。
哪里啊……东东将身体依了过来,不晓得你这段时间怎幺了,那幺厉害的,害得人家第二天上班总是不小心打瞌睡,有几次差点被老板发现了,还被同事笑话。
我故意装出义愤填膺的样子,谁笑话你,这幺对待我们东东,我找他算帐去。
看你看你。人家只是说说,又没有真的把你老婆怎幺样。我听到这里忽然想,我到还真想知道你们公司的能把你怎幺样!不料,东东又说了,你怎幺又用这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搂着她只是笑了笑,不说话。
哎呀,又乱动。东东有些不耐的动起来。
我是你老公,我动你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东东咯咯的笑了起来,可是……痒……咯咯……说着话红着脸横了我一眼。
那表情看着我心痒痒的,忍不住板过她的小脸,嘴巴凑上去。东东挣了两下,反过来伸手搂住了我。再分开,东东的眼睛中已充满了水雾,呼吸有些乱了。
讨厌……我呵呵笑着,小声说道:去卧室吧?不去……
那可由不得你。我说着双手往她身下一揽,将她抱起来。
东东轻轻地笑着,没见过你这幺急色的家伙。进了卧室,我把她往床上一丢,紧接着把自己剥成光猪一个。东东却没有动。
你怎幺不脱啊。我奇道。
东东躺在那里,媚眼如丝,声音甜得发腻,要你给我脱……那还不容易,我来了。说着我就扑了上去。
东东很快变成白羊,我变成了狼。嘴巴、舌头、手,正式做爱前可以用上的工具全部用上,东东不一会儿就娇喘连连,情有不堪。
老公……老公……饶了东东啊,要舔死了,要不行了……东东开始胡言乱语,柔软的身体不停地在我的口舌下翻腾扭动,淫水把股胯间湿润的一塌糊涂。
我放过对她肉穴的品尝,来到她身上,将早已涨得发痛的鸡巴对准东东的肉穴,一下子就插了进去。啊……东东好象不堪重负般的哀叫了一声。我不待停留就开始一下下的杀将起来,东东一会儿便被杀的说不出话来,只懂得随着我的抽插有声没声的哀吟,那声音听了多年,现在听来还是动听之极。
舒服吗?我边日边问。
东东哆嗦着嘴唇回答我:舒服,老公好厉害,东东好舒服,东东的……东东的花心都要被老公日烂了……
我放慢节奏,东东有些难耐的摇动着小腹,用胯部迎凑着。阴唇被我刚才的一轮猛干干得发红,肉穴里流淌的淫液将两个人的胯股搞的湿忽忽粘汲汲的。
我俯下来抱着东东,贴着她耳边问她:东东,想没想过被别人干是什幺滋味?
东东睁开迷成缝的眼睛,惊讶的望着我,你疯了,这样的话都说的出口!我可没有疯,我老是在想如果你没有嫁给我,而是嫁给了别人,别的男人干着你……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背上被东东重重的打了一下,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