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又响了起来。赶紧再穿回来,衣服就不穿了,男人,光着上身又如何。开门一看,竟然是她。
什麽事?
她也不说话,只是朝着走廊左看右看。
我反应过来,进来说。
她进了屋,看了我一眼,脸红红的,想说话,可就是不开口。
你倒是说话啊,小姐!我急了。
我、我、我可怎麽出去啊!她声音小的象蚊子一样。
哎,早说啊,急死我了。我想想…这样,我这条裤子你先穿着,现在到楼下的商场里去买一套,甭管贵贱合身与否,先穿上再说,这是办法一。
那、那办法二呢?
办法二就是,一会我洗完澡,然后我下去到商场,替你买一套衣服。但是先题条件是,我稍稍顿了一下,然后用手指了指她的胸、腰和臀,你得先告诉我尺寸。我有点故意地说。
滚你的!甩了这句话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哎,闹着玩的,别生气,再说了,就这样又能怎麽了,不行,今天就别上班了,反正你也不在乎那几个钱!也不管她听不听得见,我在后面喊着。
关上门,锁好了,这下可没人能打扰我了,这得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
有电话了。有电话了。有电话了。有电话了…我的手机没完没了的响着。
迷迷糊糊的拿想来,一看是她的号码。
什麽事小姐?
经理,我请半天的假。还没等我回话,她就挂机了。
再见到她的时候,是中午吃过午饭之后,一身浅蓝色的制服,显得一种独特的俏丽。
下午把这个文件重新做一下,我声音较高的命令道,等她过来拿文件的时候,我小声地用只能是我们俩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换完了?
她眨了眨眼睛,像个没事人一样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
屋里的空调还是那样的时好时坏,我穿着我的那件充满了汗味的T-Shirt,实在是浑身的不舒服。
她可能也感觉到了,擡起头来,充满歉意的看了我一眼,一会随手递过来一张纸条,我把衣服洗完了就还给你,再一次的谢谢你。
我一时玩心又起,在那行字的下面写道以身相许吗?递过去后,她飞快地在上面写了几个字,又传了过来,我再看:你敢吗?我做出惊吓的样子,她笑了,一脸的得意。我也笑了,一脸的无奈。
下班了,经理,你们今天看样子还要再干一个通宵了。我的同事在临走的时候还不忘了揶揄我一下。
对,你要是看着眼红,下次这种工作我一定跟领导说让你来。我回了一句。
得,不敢,我还怕我们家的那位跟我急呢!还有,我哪天得问问你们家我嫂子,怎麽最近没时间还是怎麽的,连我们经理的衣服都不给洗了,你这件破T-Shirt,熏了我们一天了。
走你的吧,就没有你够不着的槽子。我嬉笑着骂着,瞥一眼她,像没事人似的,眼睛盯着显示屏,可是脸有点红了。
…
又快十二点了,这屋里的空调看样子是彻底的不行了。我悄悄的擡头看了她一眼,汗水从她的脸颊不停地流下来,她也不停地用手帕擦着。
这样吧,我先回到酒店去洗个澡,一会再回来,然后你再去,洗完澡你就别回来了,好吗?剩下这点工作看样子,再有一个多小时就结束了。
她擡起头,看看我,小声地说:行。
还有,关于我计算机里的资料,你随时都可以调出来,具体地点我也不多说了。你自己整吧,我一会就回来。看她一脸的疑惑,我不禁又问:还有什麽事吗?
你…你早点回来,我…我…我害怕。
嗨!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