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我对自己以前被女人背叛,我真的没有恨过她们,我为之不能释怀的只是她们为什么背叛了你,还不告诉你真相。说明白了不好吗?把你想的说出来,你想做的说出来,明明白白的不好吗?
不要把性的开放归罪于社会的开放,社会的开放只是撕去了女人伪装的面纱,为什么只是撕去女人的伪装,因为男人一直以来就是这样。(世间各种诱惑太多太多,注定了爱情的多变。)这话明显是对爱情的侮辱,这世上能永恒的东西不多,爱情就是其中一种,如果说因为诱惑就变心,那不是真爱。心里有爱的人就会有能力抗拒寂寞和诱惑!如果不能那你爱的就只是你自己。我写的这些东西,有不少女人在说男人还不是一样,说什么好女人还是多。这个问题没必要争,我只是想说,在现实里,女人对爱要求的条件远远超过男人,这一点要是还有人冒杂音,那她就纯粹是不敢正视自己的人。爱在过多的条件下自然就变质了,今天社会变成这样,男人和女人谁的过错大大家自然应该明白了。
正当沙原正努力的挺进着且就快要达到高潮的时候,突然厕所的门被打了开来。
「喂…各位…你们在那儿干嘛!」
听到这声音,三个人不禁立刻回头过去。
原来是二个着海军服的黑人青年走了进来。
「很不凑巧,现在这里面正一团乱,所以这厕所目前不使用。」
秋本微微的笑着企图赶走他们。
「出去的话。可以!不过是请你们立刻滚出去而不是我们!」
戴眼镜的黑人边说边用手指着门的方向。
另一位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黑人却担心的注视着地板上的香澄,那年轻黑人体格比日本人壮硕,特别是上半身看起来结实。
「这里可不是外国人可以随便进来的哟!」
秋本一边说着一边又忙着挥动那锁链。
尽管如此,却产生不了阻吓的作用。
「你以为你有那条锁链就可以对付得了我吗?你这可怜的家伙,那是没有用的!」
戴眼镜的黑人一说完,另一个年轻的黑人便笑的露出满口的白牙齿。
「我可是不爱被别人嘲弄的,特别是黑人?」
秋本笑容浮上脸颊,可是眼里的光却是阴寒的。
然后随着嘴角笑容的消失,秋本手上的锁链也随手朝那黑人捶了过去。
那一刹那,大家都认为那朝着黑人脸上飞过去的锁链铁定会命中而打伤那戴眼镜黑人的。
可是就在那锁链飞近黑人的眼镜边时,那锁链被黑人一把抓住在手里。
那黑人把自己接住的锁链往前一拉,秋本便身不早已的被拉到了黑人的前面。
接着那黑人放开了手中的锁链用双手轻易的便举起了秋本,之后他把秋本用力一丢,丢到了厕所的另一个角落下去了。
这些事对他而言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正在穿裤子的沙原终于开口了。
「我想你们有些误会吧!我们跟这位老师…哦…不…我是说这小姐,我们是经过她的同意才做哟!这可是两情相悦的,唉!所以我们才以厕所代替房间,虽然这么做是给你们需要使用厕所的人带来了困扰,不过你们也犯不着这么生气嘛!我们这就要走了。」
沙原知道打不过那二个黑人所以他只好这么打圆场。沙原他边说边替香澄拉好裙子。
「走吧!回家去了!」
沙原牵着香澄的手。
可是香澄却挣脱了沙原的手。
「够了…放开我!」
( 这种情形下,她想干嘛! )
那四个人心里想着,且不约而同的看着香澄。
「你还期待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