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就起身告辞了,并与陈亦婕约好了下星期再来,
送走了郑刚,陈亦婕站在院子里怔怔地发呆。他喜欢钓鱼,喜欢钓鱼的男人是寂寞的,自古钓者皆寂寞。他寂寞吗?
晚上,陈亦婕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她反覆念叨着主的圣名,以及那些被千万人吟诵过的句子,祈求内心的平静,但脑子里却尽是那个男人的身影、声音,她又想起了单调伤感的四年校园生活,想起了那次舞会,想起了黑暗中自己在被窝里的思念,她不自觉地将手向自己的两腿之间摸去,那未经人事的花瓣已经湿润了,那颗小小的相似豆从柔软的皮下钻了出来,手指一碰就全身麻酥酥的。我的身子好敏感,你来摸我吧,我也和其他的女人一样……我给你流水……你不要看我的脸……只弄我下面,那里是多么娇艳呀!你就从那里进来……进到我的身子里……可怜我的身子还没被男人进过……不,是没被男人操过……你喜欢我淫荡吗?只要是在黑暗中,你可以用最淫荡的姿势操我……用最下流的话来侮辱我……只要是你我就喜欢……陈亦婕激烈地呻吟着,没命地揉搓着娇嫩的阴唇,直到那一股久违的潮水漫过堤岸,她浑身颤抖着,第一次喊出了那个男人的名字:刚……刚……我好寂寞……
星期天的早晨,陈亦婕早早就进了城,直到中午才赶回来。一进家门就开始忙碌起来,先是将自己里里外外精心打扮了一番,对这镜子照照,看着自己圆润有致的翘臀裹在新买来的内裤中,显露出诱人的线条一对处女的乳房骄傲地挺立着。她红着脸稍稍扭动了一下屁股,就看见紧绷的内裤勾勒出两腿之间的一条细缝。那人就是从这里进来的,他今晚会要我吗。她用手在那细缝上轻轻地滑动。多好呀!你一定会喜欢的,一定会让你舒服的,除了我的脸,我的一切都会让你满意的。你要我吗?
等她把一切都准备好了,看看表已经是五点钟了,可还是没有郑刚的影子,她这时才想到自己真是太傻了,像郑刚这样的公事在身的男人怎么会把钓鱼当作一件正经事呢。这样想着就有点提不起劲来。懒懒地拿了一本书翻着,可心思却不知飞到哪里去了。到五点半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内心的烦躁,起身走到院子门口朝远处张望着,路上冷清清的,连个行人也没有看见。陈亦婕实在不愿意再回到屋里,就乾脆关了门,怀着一副空落落的心,顺着屋后的一条小路朝鱼塘走去。
我叫阿欢,今年满十九岁,正在读大一。我知道自己很帅,也很酷,所以有蛮多女生喜欢我,想泡我,可我却瞧不上她们,我只对那些成熟的女性感兴趣。也许这跟我从小就失去了母亲有关系,我不否认我有恋母情结。
我的现任情人叫马丹娜。她已经年近四十了,有老公,还有小孩。她的相貌一般,但身材非常魔鬼,有豪华的乳房和庞大的臀部。除此之外,她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受虐狂,她经常自备道具,请我去折磨她。
其实,「每个女人都崇拜法西斯分子,脸上挂着长靴,野蛮的心长在野兽身上……」这句话是席尔维亚.普拉斯说的。这家伙把自个儿的脑袋伸进烤箱里自杀了,我怀疑我有朝一日也会像他一样疯狂°°如果我继续跟马丹娜鬼混下去的话。
马丹娜在市中心租了一间廉价的地下室,把它作为我们幽会和放纵情慾的场所。地下室里没有床,只有厚重的浅色地毯,那上面布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斑痕,同时散发着一股酸臭的气味。
周末,我用钥匙拧开地下室的大门,马丹娜已经在里面恭候多时了。她戴着笔直垂肩的银色假发,穿薄若蝉翼的黑色吊带裙,雪白的脸上印着两片惊心动魄的红嘴唇。她笑膊地看着我,手里拿着一个铁盒子。
我问她︰「今天打算玩什么把戏?」她打开盒盖,里面是一排闪动蓝色锋芒的钢针。
「你该不是想要我……用这玩意儿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