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那两片血红的大阴唇特别醒目。
黑脸大汉嘿嘿地来到桌子边,手放在妈妈的雪白的大屁股上抚摸着笑道:
“头,也来玩一下吧。这个女人挺不错的。”
老头横了他一眼,“放屁,我是要留给老九的。他在监狱这么久,还是给他玩吧。”
“是,是。”
黑脸大汉笑着,手还是在妈妈的下身摸个不停。
“好了,给她穿上衣服。老九也应该等着我们了。”
黑脸大汉找来妈妈的衣服,小平头把妈妈扶起来。妈妈好像已经虚脱了,脸色苍白,任他们七手八脚把衣服穿上。衣服已经很皱了,穿上妈妈身上更是刚有一种被蹂躏后的感觉。
很快,妈妈穿好衣服,被小平头掺扶着,我被黑脸大汉跟在身后。房间中另外两个人也出来了,看样子他们是一直在窗口望风。
老头子打开了房间门,我被黑脸大汉一推,也跟着出了房间。我不知道他们要带我们去哪里,心中充满了恐惧感。
后面的人也鱼贯而出。在楼梯口正遇见了刚巧下班回来的李大叔,他见到我正在打招呼,突然见到这几个人恶狠狠地盯着他,一下子把刚举起的手放下了,灰溜溜的让到一边。突然李大叔惊讶地看着我身后靠着小平头的妈妈,我转身一看,原来妈妈的衣服不整,披头散发的,脸色苍白好像刚大病一场的样子,最不妙的是那几个家伙竟然没有给我妈妈穿上她的内裤,妈妈的下身还是湿的,那条白色几乎透明的外裤大腿根部几乎被湿透了,妈妈的下体明显地可以看见一团黑色。
李大叔惊讶之余更是不敢开口,任妈妈眼中充满了求助的目光。小平头在经过李大叔周围时竟然大胆地伸手在妈妈的下体黑色处揉动起来。我没有看错,当时李大叔分明艰难的哽咽下一大口的口水。
来到楼下,楼下已经有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在等待着,一见我们下来,门一下子打开了,我被背后一推推上了车。
车上已经有一个人在驾驶员的位置上了,是一个穿着皮衣戴着墨镜的家伙,他看着前面的镜子说着:“大哥,九哥已经出来了。”
老头子一点头,“好吧,走吧。”
妈妈已经被带到最后一排坐下了,车子一下子开动了。
我忐忑不安,不知道他们要到什么地方去。
后面又传来了妈妈不安的呻吟。我转过头一看,果然是小平头又在妈妈身上大动手脚,一只手已经伸到妈妈的裤子中抚摸着她的阴部,嘴在妈妈脸上不断地吻着。妈妈只是有无力气而且没有效果地反抗着。
老头回头瞟了眼他,小平头不好意思地缩回了手。老头又转过身,才安静一会,后面妈妈又开始了呻吟。
“芳贺医生,请坐到那台诊疗仪上。”戴着无框眼镜的男子指了指在房间中央的妇科诊疗台。
和三个白衣男子一起进到房间的长发美男柔顺地走了过去。轻轻坐到椅座的前三分之一处,纤柔的上身仰躺在微向后倾的椅背上,修长的玉腿抬到扶手上,臀部大大的向前突出着,本半臀瓣悠悠的悬在空中。
另外的两名男子拿过放置在一旁的黑色皮质束带,将诊疗台上的美男加以固定,先将双手扭到椅背后,然后用一厘米宽的束带在胸前拧成8字连同大臂一起绑束在了椅背上,或许是不满意美男双腿间打开的角度,两个男人分别抓住美男的左右脚踝向两边拉扯,直至美男的胯骨发出可怕的“喀、喀”声,男人们才束紧了束带。
绑束过程中,美男并未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只是惨白着脸娇喘着。
沐浴在男人们的视线中,被束的身体出现了微妙的变化:浅褐的乳头肿胀挺立着,服帖于胯间的性器开始慢慢充血抬头,被分到极限的股缝间,红肿的肛门蠕动着似是邀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