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舞……天啊,难道我和肖童在洗手间里的事情都被欧阳兰兰录了下来……原来欧阳兰兰在欧庆春来之前便从她父亲那里索要了监视器,欧庆春来了之后的一举一动都被毫无遮掩地拍了下来。
欧庆春简直要发狂了,扭了扭身体却动弹不得,只有愤怒地望着他们。
欧阳兰兰一边看着一边骂道:「他妈的,敢睡我的男人。」说完抄起欧庆春带来的警棍,直奔向欧庆春!
欧庆春闭上了眼睛,以为欧阳兰兰一定要用警棍抽打她,而且抽打她最美丽的部位,如自己高高的胸部,一定为欧阳兰兰所嫉妒的,也许欧阳兰兰会没命地猛打她的乳房,直到打得平坦为止;又如自己光洁的皮肤,不只倾倒过多少男人,也是会被欧阳兰兰视为眼中钉的;还有自己姣好的面容,纤细的腰围,感的臀部……也许都会毁于一旦,欧庆春不知欧阳兰兰会如何收拾她,欧庆春只有闭上眼睛祈祷上帝的份儿了。
忽然间,又是一阵快感席卷了全身,好象是有一个男人又一次进入了,是肖童吗?难道他制止了欧阳兰兰,又来和我亲热了?欧庆春隐隐感到有硬硬的东西插入了她的阴道中,她情不自禁地回忆起方才和肖童的风风雨雨,肖童的威猛有力,使她永难忘怀——是吗?肖童回心转意了?欧庆春又感到了插入她阴道的硬硬的东西在来回运动,阴道被他按摩得好舒服,欧庆春能够感到自己的阴道被那根肉棍撑得扩大了一倍多,原本一条缝的阴道此时必然呈一个圆状,阴唇外翻,露出阴道的红色内侧,啊,太棒了,太舒服了。欧庆春不知不觉地随着阴道中肉棍运动的频率来回抽动身体,在有限的范围内用大腿挤压肉棍,双手试图伸过去抚摩,却被手铐束缚住了。欧庆春忘记了方才的痛苦,忘记了世间的一切,只是想让这根肉棍永远停留在她的体内,永远永远,这样,欧庆春一直紧咬的嘴唇松开了,轻轻地叫唤起来:「啊…啊…太…太好…太好了,肖…再用力点儿好么,对,再……」
「去你妈的,货!」欧阳兰兰惊雷般的声音在欧庆春耳边炸响,陡然间令欧庆春睁开了眼:天啊,哪里有什么肖童,是欧阳兰兰在用警棍捅入了欧庆春的阴道!!欧阳兰兰还在手持警棍进进出出进进出出……欧阳兰兰竟然这般羞辱欧庆春,一边捅进捅出,一边命令肖童拿来照相机拍摄——肖童一一去做了。欧庆春简直要昏过去了,她只听见欧阳兰兰歇斯底里地叫喊:「欧庆春!我他妈的电死你!」
「哒哒哒」——阵电火花打击的声音响起——欧阳兰兰扭动了警棍的开关,瞬间五万伏特的高压流入欧庆春的阴道,刺激着欧庆春的每一个神经。这种触电的感觉与和男人接触时所谓触电的感觉完全不同,好似万根钢针齐扎向欧庆春,高压产生的热量灼烧得欧庆春生疼,欧庆春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像一条蛇的头尾被用钉子固定在案板上,然后被人开膛破肚,仿佛在忍受万剐凌迟,忍受被坦克碾过。
「电死你!电死你!我他妈电死你!!」欧阳兰兰不停地扭动开关,开了关关了开,看着欧庆春痛苦地尖叫、扭动,欧阳兰兰有一中莫名其妙的快感,比方才和肖童亲吻时还要畅快,简直就是痛快淋漓!
「疼吧?活该!」欧阳兰兰抽出了警棍,指着欧庆春的鼻子质问,得意洋洋。
欧庆春的阴道业已被欧阳兰兰的警棍折腾得不成样子,血水混杂着说不清是什么东西的黄色液体自阴道流出,滴在床上……欧庆春本人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因极度痛苦而难以睁开,嘴唇翕动着,控制不住地流出了唾液,低声呻吟着。
欧阳兰兰也累了,她摊倒在沙发上,冲肖童吼道:「肖童,好好治治她。」
说完用警棍一挥,向欧庆春示威,也是命令肖童的动作。
肖童一直在欣赏和拍摄欧阳兰兰如何虐待欧庆春,没有顾得上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