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尖叫着围在我身边,满眼渴望地请求:
「法哥,我们自知没有让你操小穴的资本,不过,能让我们摸一下你这里好吗?
这样我们一辈子都值了。「
〈着她们热烈乞求的眼神,我心中柔软的部分触动了,微微一笑,说:「好吧,那就一人摸一下吧。」
她们都激动万分,一个个排好队,一人摸一下的走了过去。
「啊,我终于摸了法哥的阳具了,我这几天都不会洗手了。」「什幺几天,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洗这只手了。」「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啊!」
我微笑着看着她们兴高彩烈的样子,为自己做了如此大的好事也暗暗高兴。
在准备离开校园的时候,我把几十扎钱扔在校园中心,打开了法拉利的车门。
全校的师生见此嘲,纷纷鼓掌,我优雅的一笑,重新带上墨镜,在众人的掌声中低调的离开了,深藏功与名。
学校的男厕内,几个学生围在一起,他们都脱去裤子,掏出自己的阳具来,他们的东西,人人大小不一。
「看吧!我的有五寸长,比你长得多!」阿德说。
「呸!长有甚幺用?我的比你粗!」阿全不屑的说。
「统统不要比美了,你们看我的:毛又多、又漂亮,那些女的,一看见我的东西,不用干已有高潮!」阿才说。
「光是漂亮不管用的,我们比赛着那一个的射程最远!还有,要看那一个的耐力最利害,来吧!」阿和说。
于是四个大男孩便拚命的握着自己的阳具,大力套弄。慢慢地四人的面孔都已涨得通红,身体不由自主地在摇晃,四人的动作也越来越剧烈,终于阿才第一个不能控制,将精液射在墙上,他颓然的坐在地上,眼看着其余三人,仍在不断捋动。最后阿全也射了,阿德和阿和差不多同时到达终点,四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正想说话,但上课的铃声已响起,四人匆匆穿好裤子,赶回课室。
他们四个是一同长大的多年老朋友,由于年轻人对是非常敏感,所以他们除了留意自己生理上的变化之外,对女的身体,也同样有无限的遐想,而为了年轻人的好胜心理,他们往往将一些关于「」的东西,拿来比赛。
女生的内裤颜色,就是他们经常拿来赌赛的东西,但一般女生的内裤,颜色变化不大,不是白色就是黄色,猜得多了,却失去了兴趣,于是将目标转移在女教师身上,他们的对象,是教英文的张老师,她身材不俗,而且经常穿一些短裙上课。
修长白晰的双腿,令他们恨得牙痒痒的,于是他们便在地上放一些械子,或者在她上楼梯时,跟在她后面,以便一睹裙内春光。
今天他们比赛打飞机,就是上英文课。四人聚精会神的在等张老师,因为镜子已放在地上,她进入班房了,今天穿的是一件白恤衫、蓝色的短裙。
她跨过械子了,阿全的位置刚好,从镜子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