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脑,像不想让他稍稍离开似的。
幸运的中年大叔惬意地品嚐着年轻女孩香甜的蜜汁,平时召妓他可绝对不敢去舔那些风尘女子瘀黑松塌的下体,最多只会摸揉几下。像棠棠这麽鲜嫩漂亮的蜜穴也不知多久没见过了;浅褐色的微卷茸毛浓密乌亮,两片阴唇像极了刚刚盛放的兰花,微张的嫩瓣透着鲜艳的粉红,正潺潺的渗出散发着浓烈甜香的晶莹蜜浆;娇小的肉核在男人的挑逗下,脱颖而出的傲然挺立在嫩鲍的顶端,活脱脱就是幅国画大师笔下的工笔丹青!
阿雄醉了!双手用力掰开紧合的花缝,大口含了上去,贪婪地吸吮着那些酝含了青春精华的美味花蜜,粗肥的舌头冲开泉眼,在不停抽搐的少女花洞里左冲右突的乱钻。另一只魔手却已沿着深邃的臀沟跑到了棠棠的翘臀上,顺着姓蕾周围那轮浅浅的皱摺慢慢地打起了圈圈。
除了不久之前跟男友初试云雨后再干过一两次,棠棠便再没有其它经验;而且那一次经验也并不特别愉快。这也难怪,小男生哪有耐和工夫去慢慢撩拨起女伴的情慾,连挑逗的前戏也很少,几乎是直接把小女友推倒后便匆匆插入,再不要命的猛力抽插数十下,便在处女紧迫的阴道里一泻如注了。
这女孩子一生人中最宝贵的初夜,的确和她想像中的美妙有着非常重大的落差!那一晚留给她的,除了终于向爱郎奉献出处女之身的莫名兴奋之外,就只有要命的痛楚、无尽的惶惑羞愧,和害怕怀孕而带来的整整几个星期的担惊受怕。要不是小男友事后还懂得搂抱着她婉言安慰,棠棠可能再也不肯跟他上床了。
只是,初交不愉快的经历其实早就影响了少女对爱的期盼。那次之后,她一直都在回避男友再度求欢的需索,到真的推拒不了才勉强应酬一下;美其名是害怕怀孕,事实上却是在逃避交带来的不快和事后的空虚。
∩能在那颗稚嫩的少女心里,早就明白到男友并没有真正的重视自己;同时间也因为情慾封印在被正式破开了之后没有得到适当的开发,而在诉说着不满的渴求。
∩能在跟男友再多来十数次,或者更多次的交欢后,小女孩就会慢慢地领悟出爱的快乐也说不定。但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了,女孩身体内埋藏的爱本能,却在这一次中年男人技巧的挑引下被提早发掘了出来。
在滔天的快感中,少女矛盾地扭动着[全篇]全赤裸的美丽胴体,修长的双腿紧紧锁扣在男人的颈背上,随着香臀不自觉的耸动一下下地抖动。白嫩的肌肤上早镀上了一抹艳丽的樱红色,绑在脑后的马尾也扯散了,糊满淋漓香汗的凌乱发丝散落在香肩和急促起伏的胸脯上。张大了的小嘴中呼喊出来的不再是抗拒或恼骂,而是充满了情慾的喘嚎。
阿雄的手指仍不断深入,在肉洞里那无数肉摺强力的挤压下直插到底。凭着多年寻花问柳的经验,他不但准确地摸索到穴口顶部那传闻中会变硬变粗糙的G点,也依稀的感觉到少女初交后还没被[全篇]全磨掉的残破处女膜,
指尖抵在小花芯中央使劲地旋转,慢慢地撑开那箍紧的一圈嫩肉……手指的尖端忽的感觉到一股[全篇]全不同的灼热,他终于突破少女的花芯,进入了她身体里面最私密的禁地。
「啊!」少女发出了惊天动地的一声狂叫,紧凑的肉壁骇然抽搐,将男人的手指死死地锁着。纤弱的小蛮腰高高的弓起,像是九级大地震般的强烈抽搐以绷紧的俏臀为圆心,向着四肢百骸闪电似的扩散出去。女孩爽得两眼翻白,马上便昏厥了过去,但美丽的胴体却还在不由自主地一下一下不停颤抖着……过了好一会阿雄才能解开那双锁在背脊上的美腿,他不敢太用力,刚才的强烈高潮让棠棠全身的肌肉都拉紧了,蛮来的话可能会拉伤的。看着那喷湿了大半张床的大滩水渍,他不禁哑然失笑起来。这少女的敏感程度让他真有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