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硬……顶……噢……啊……来了……要……」,我简直不知道她在叫喊些什么?只是见她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纤腰款摆,前后挺动。她的手按在我的胸前,半趴在我身上,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前后晃动着,我忍不住揪住了奶子,死命的揉着。好像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反而加大了动作的幅度。我觉得那个火山口越来越紧,似乎在收缩,又好像是一只更为温软的手把我紧紧我握着不住的套弄。
「嗯……我……好硬……快……了……啊……啊……啊……」李嫂在我身上不停的扭动,我听到这淫声浪叫,看着那波动的雪奶,那话儿痉挛了,身子僵硬在那里,浑身的肌肉都崩紧了,下体猛烈的抽动,白色的粘液混入了那温热的岩浆。当我回过神来,发现李嫂紧闭着双眼,身子不停的颤抖,狠挺了几下后,扑在我怀里,过了一会,下身又轻轻慢慢的扭动了一阵,然后她在我耳边说:「小男人,你把我操的好舒服!」随后的情景现在想起来真的很模糊了,只记得当晚就在她的床上睡了,很累,很疲惫,心里还有很强的失落感。第二天早上起来,李嫂对我特别的好,给我煮了牛奶和鸡蛋,也没再提答录机的事情了!接下去的日子里,我仿佛成了她泄欲的工具,她老公不再时,她总让我下去,这段说不清道不明的肉欲缘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年的春节。春节完后,我随父母又回到了我生活的那座城市
子里仅仅亮着昏暗的台灯,很静,几乎没有声音,所以墙上的闹钟每一下的跳动都象带着回音一样的在整间卧室里叫嚣着,一种难耐的情绪在房间里不断地回旋。
我坐在沙发上,也很安静地看着床上的那个人,他紧紧地闭着眼、抿着嘴,唯一能做的就只是等待,等待什么?上帝的惩罚吗?当然,如果有上帝的话。
我开始研究起他的脸来,好象从来没有看清楚过他的脸,虽然那张脸无数次地在我身上游走,不过那时候我从来没有睁开眼仔细地看过,他居然还有白发和老人斑。如果不是在床上,他永远地风度翩翩和道貌岸然,根本不象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不对,在床上,他更有活力。我抑制不住地想笑。
门突然被踢开,我的笑凝固了,门口站着楚松源,他冷冷地扫了床上一眼,径直走近我,你要干什么!我尖叫起来,警惕地抓紧了睡衣的领口。
你穿这么松的衣服有个屁用,老头子现在动不了你,楚松源一把拉开我的手,眼光死死地盯着我起伏的胸部,小妖精!接着用膝盖顶开我的双腿。爸都这样了,你这个畜生!我被死死地按在沙发上,奋力想挣开。
我是畜生,老头子更是,你他妈就是婊子。楚松源熟练地拉开皮带,拉高我的睡裙,直接将底裤拉到一边,腰身一挺,进入我的体内。啊,好痛,我忍不住叫起来,里面还干干的,完全不能适应。楚松源按住我,毫不留情地快速抽动。痛楚慢慢减弱,我开始有了分泌,下体的充实感让我抑制不住地呻吟起来,我紧紧抓住沙发角,承受一波又一波地浪潮,水样的眼睛迷离地引诱着身上的男人。
激情中的我迷离的眼神荡到了床上,老人惊恐而愤怒地睁着眼,青白如枯树的手伸向上空,仿佛想挣脱恶魔的纠缠,一动不动。我打了一个冷颤,突然到了高潮,下身一阵收缩。楚松源也同时停止了抽送,射出之后迅速地抽离我。爸!我开始尖叫。随着我的叫声,床上的老人,楚树仁的手颓然掉下。
葬礼
葬礼很热闹,楚树仁算是太平绅士之流的人物,德高望重兼传奇人生。灵堂里的人很多,客人都要过来拍拍他的家人以示安慰。楚松源和我,楚蓝心,作为孝子孝女当然是焦点。楚松源一身黑装,面色苍白,仿佛还没有从丧父的衰痛中缓解过来。
只有我知道他的演技有多好,楚松源挨着我,紧紧搂住我的肩,外人看来是坚强的兄长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