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数十秒才结束。
奇怪,为什么是这种尿?这是我回过神来的第一反应,正想问问姐姐,却见她迅速地站了起来,跑去了厕所。我这才想起来刚才做的好事,心里一下子被内疚,自责填满,姐姐对我那么好,我却……我惭愧地低下了头,看到我的小鸡鸡已经渐渐恢复了原状,应该好了吧。不知为何,我心里并没有太多的高兴,反而无比的失落。
让我松了一口气的是姐姐出来后并没有发火,只是看了我的小鸡鸡一下,然后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把我推进了卫生间。
入夜后,精神恍惚的我躺在了床上,一整晚我都沉浸在一种奇怪的氛围中,模模糊糊似乎有什么东西抓不着,又不知道该去想什么,连最在意的姐姐吃饭时问我话我都有一句没一句的回。小鸡鸡好了吗?可是这种问题为什么治起来那么享受,应该是姐姐的功劳吧。我突然想起来姐姐下午为我挤弄的场景,手不知不觉的伸向了下体,又,又变大了。我「腾」的一下从床上跳了下来,鞋都顾不上穿就跑去姐姐的卧室。此刻的我并没有旧病复发的担心,反而无比的激动。
穿着睡裙正准备睡觉的姐姐看到我再次变得直挺挺的小鸡鸡后出现了一瞬间的惊慌,但很快镇定下来,从床头撕了点卫生纸,瞪了我一眼,然后继续下午的挤弄。
(二)
连续三天了,小鸡鸡一直反复发病,姐姐也一直重复之前的挤弄,不过也渐渐地掌握了些技巧,让脏水可以更快地出来,比如用大拇指不停按压小鸡鸡的头,挤弄的速度先慢后快等等,虽然她觉得这些都有点不合常理。我感觉这样挺好的,可姐姐却认为一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姐姐和我又不敢问妈妈,都觉得这不是什么好的事情。今天星期六学校放假,早上给我做好饭后姐姐就去了她的好朋友小玲姐家,说小玲姐懂得多,应该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心情复杂的我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视发呆,连妈妈出门上班和我打招呼我都等关门的声音响起后才反应过来。一直等到下午三点,才听到开门的动静以及随后轻盈的脚步声,是姐姐回来了。我转过头,见姐姐正在换拖鞋,今天她没有绑马尾,披肩长发自然地垂下,上身是白色的短袖衬衫,下身则是深红色的短裙,有些成熟的打扮,配上发育基本成型的苗条身段,如果不注意略显稚嫩的脸蛋,还以为是一位职业女性。今天的温度有点低,姐姐穿上了黑色不透明丝袜,更是多了几分妩媚,待姐姐走近时我才发现姐姐的脸红红的,眼睛躲躲闪闪地不敢看我。
这是第一次看到姐姐这样,我突然不知道怎么开口了,姐姐在我旁边坐下后也是一言不发,低下头开始数手指。
「之前错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在我昏昏欲睡时姐姐突然开口说话,只是声音很小,还好我离的近,不然都听不清楚。
「哪里……错了……」我有些担心,毕竟那件事很诱惑,我真怕今天的结果是结束那件事。
「用的地方不对,应该是用……」姐姐犹豫地说着,手指向上晃动,似乎想指自己的嘴。用嘴吸出来吗?我正想着,却见姐姐的手指又转向了别处好像不是在指嘴,搞的我心烦意乱,毕竟这个结果对我很重要。姐姐也注意到快我坐不住了,突然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把伸出的食指收回,握住了拳头,很艰难地从嘴里挤出了三个字「用下面。」
呼……还好不是用嘴,毕竟是尿尿的地方,如果真放到姐姐的嘴里总觉得怪怪的。不过下面?「姐,下面是说的哪里?」
姐姐的脸一下子变的通红,把脸转向了一边,手却放到了肚子上,往下指了指。姐姐的这一指在我眼里很随意,有点太笼统了吧,但看姐姐奇怪的样子我又不敢多问,只能顺着姐姐指的方向往下看。深红色的短裙遮住的平坦小腹,再往下是被黑色不透明丝袜紧紧包裹的浑圆大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