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射出的精液努力吞进肚里,同时还不停地继续用嘴唇刺激着他的肉棒,使劲用力在上面吸裹。
精液太多了,顺着肉棒流出她的嘴外。
大出安少廷意外的是,这个女孩竟用手从他的阴茎上括起白色的精液并在肉棒进出嘴里的间隔中送回她嘴里。安少廷完全处於高潮後的极度的舒适之中,脑子里根本无法再思考怎麽会是这麽一种奇遇。太舒服了。肉棒上的刺激在他射完精後仍然没有结束---女孩继续温柔地轻吸住肉茎,慢慢在嘴里套弄。女孩最後小心地舔净他的阳具,然後替他拉好内裤,并将他的长裤提起来。
正在这时,电梯外面传来一两下砰砰的声音,接着是一阵金属互相碰撞的声音。他们同时大吃一惊。看来外面可能已经发现了电梯的停驶,正派人来检查修理。
安少廷赶紧接过裤子,慌忙地将裤带系好。女孩也紧忙站起来,并将她刚才解开的裙扣扣上。
就在这同时,电梯的门被徐徐地打开了。外面有三个工人用惊奇地眼光看着他们。女孩极其狼狈地拍着裙摆,涨红着脸低头从他们身旁疾步逃走。安少廷同样是慌乱地不知如何是好,愣了一下後赶紧追了出来。女孩已不知去向。
【二】
安少廷在这个『华丰』超市已转了半个钟头了。这是他自上次遇见他的梦中情人并被她带到电梯里吹喇叭之後第四次在这里转悠。他最近在这里的多次出现,已开始引起这里的保安的怀疑。
他沮丧地步出店门,在街上热闹的人流里用眼光寻索。
安少廷时时刻刻都在怀疑,那天他在『华丰』的电梯里和那个梦中女孩的艳遇,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一个梦。但那一切的确是实实在在地发生了---那天他跑出电梯,怎麽也未找到那个女孩。他又追出超市,街上也没有她的踪影。
後来他一直在街上转悠到很晚才回家。那一切都不可能是梦。而且他至今还能感受到肉棒被那个女孩含进嘴里的火热的感觉---那种既象是梦境但又决不会是梦境的刻骨铭心的感觉。
这几天来他已无数次地反复地思考这件事,但却怎麽也理不出半点头绪。
他太渴望再见到他那个梦中的女孩了。那个女孩绝对不象一个妓女。这个安少廷比较肯定。她不仅没有提到任何钱的事,还好象很怕他的样子。绝对不会是妓女。这种认为她是妓女的想法让安少廷根本无法忍受---这麽美丽的梦中情人,怎麽可能是妓女?
那麽…难道真的象聊斋故事里的那样,有个仙女或狐仙,先是出现在他的梦中,然後再下凡来献身满足孤独的他?而且还是用如此现代的前卫方式?
一想到鬼怪之类的事,安少廷脊背上就会穿过一股凉气。
再不然就是以前的冤家投胎转世---对!她表现得好象特别亏欠了安少廷---一定是上一辈子她亏欠了他,今世来回报他了。不然实在无法解释为何她根本都不认识他,却一见到他就躲着他,还向他不停地道歉相求,然後还为他吹喇叭。
但安少廷也不大信这个。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他从来都不是那种迷信鬼怪的人。都二十一世纪了,谁还真信那个?
再不然就只有一个解释了---一个安少廷非常不愿相信的可能---再不然,那就是这个女孩认错人了。一个长相和安少廷非常相似的人,曾经是这个女孩的……不会的。安少廷坚信这不可能。他实在不愿相信自己的梦中情人是因为误认了人而为他吹喇叭---这就等于是说,他的梦中情人也会为另一个男人做同样的事情---他不相信这会是这样。
人可以长的近似,身材也可以一样,但声音呢?怎麽解释那个女孩听见了他的声音还辨不出来呢?这世上决没有这样的道理。
这世上真有和自己长得一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