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身体就不动了。
(太棒了!)谦三认为这就是刺破处女膜的刹那,心里非常感动。
美惠好像昏过去一样,闭上眼睛,甚至於停止呼吸。
「喂!」在美惠的耳边叫一声。
「唔……」
看到美惠叹一口气,谦三也松了一口气。
然後在战战兢兢的情形下开始做活塞运动,意外的是美惠没有继续叫痛,身体一动也不动的躺在那里。
那里有很紧的感觉,继续运动时,大概是因为兴奋的关系,性感立刻上升,可是谦三怕她第一次就怀孕,立刻将肉棒拔出来,然後想看血。可是,没有看到出血的样子。
觉得奇怪的同时,有一片乌云覆盖在心上。
「没有出血,你真的是处女吗?」
美惠没有说话。
「奇怪,真奇怪。如果真的是处女,应该出血的。」「但听说也有不会出血的。」「可是,那种情形很少吧!」因为过去一直强调处女,所以这件事挂在心上放不下来。
「不,还是奇怪。真的会一点血也出不来吗?想起来,你在学生时代,和佐伯或山口都有密切来往。」谦三想起美惠的许多男朋友,那些人也都是社团的同学,这样想起来说什麽处女,实在太滑稽了。况且若明就是如此,和我发生关系,她毫不在乎的和隆介一起去渡蜜月。
对女性的不信任感增加了他的疑心,原以为属於他一个人的女人是纯洁的女人,可是现在开始觉得美惠是经过其他男人污染过的女人。
谦三停止动作,镇静自己的心情,就这样躺下去拉起毛毯盖在头上。
(4)
「现在,该弄明白的事情要弄明白,其实我并不是很拘泥处女的人,不是处女也没有什麽关系。」谦三把自己说的好像很能体谅的人,可是,谦三自己知道那是假面具。
「我当然是处女,早就说过了。」
「可是,处女的话我想不会那样,最初和我交往时,你就立刻让我摸的,然後说『留到结婚』,这就很奇怪,如果是真正的处女,不可能那样镇静。」「每个人都不是一样的。」「坦白的说出来就好了,是山本学长吗?我早就怀疑他了。」「你到现在怎麽可以说种话?简直是对女性的污辱。」谦三无话可说:「我只是想知道事实而已。」「是吗?我大概……算半个处女吧!」「半个处女?」「是。」「那是什麽意思?」
「这个嘛……大概是有过像你刚才做的那种程度。」「那是说插进去了,但没有射精?」「……」那不就等於失去处女,谦三心里冒出火,但这样就生气,实在没有风度。
奇妙的自尊心突然使谦三露出笑容说:「那个人是木田?」谦三举出学长的名字。
「大概吧!」
「果然是。」
不过木田已经毕业,到外地的工厂服务,毕业後就没有见过面,谦三莫名其妙的松口气。
「那是怎麽发生的?」
「怎样……是我去他的公寓玩的时候。」
「几时?」
「二年级时,那是过年,他因为毕业论文没有回家乡,我看他很可怜,就送年糕和年菜给他,後来就喝酒了。」「哦,原来你是喜欢他的。」「差不多吧!」「是他突然扑向你吗?」「忘记是什麽样……」侧着头好像在回忆。
谦三又开始急躁:「你当时穿什麽衣服?」
「因为是过年,我穿和服。」
「你是显示给他看吧?」
「有那麽一点吧!不过因为穿和服,所以才没有弄到最後。」「为什麽?」「因为解开腰带就穿不回去了,他把我推倒,从衣摆伸手进来,虽然拉下三角裤,但很不容易脱掉,他勉强压下来,我说怕弄脏和服时,他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