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性大,又自小骄矜,心肠狭隘,唯独在她面前卑微到了极点。
春晓只当他怕死,拍了拍他的脑袋,说:你的坏心思已经被大家发现了,你现在应该尽快弥补,只要你将解药拿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
那然后呢?南藏月带着哭腔喊道,陛下依旧会是我的妻主吗?
春晓张了张嘴,瞥到萧阑光的视线,又咽下原本的话,道:你自己觉得呢,你这样坏的男人,我还会要你吗?我当然要把你休了。
南藏月嚎啕大哭,死活不依。
萧阑光如鲠在喉,他暗自磨牙,他死活想不到,这个敌人会如此不要脸,如此难缠。
身为贵族公子,基本的男德男容都不要了,像个乡野被抛弃的泼夫,抱着妻主的大腿大哭大叫,甚至比那更甚,这南贵君梨花带雨,恨不得哭死在陛下脚下,磕头都将额心磕破了。
他最珍视的脸蛋上,自额心滚下的鲜血,利刃一样滑下,将白嫩精致的脸庞,分裂开,如绝望厉鬼一般。
不能随侍在妻主身侧,还不如叫我死了,若我此时死了,妻主可会容我随葬皇陵
春晓怕他真的寻死,连忙道:不可能的,你别死,你先将解药掏出来,若不然我将你丢去乱葬岗信不信?
南藏月悲痛欲绝。
他重重抵在地上,哭极反笑,妻主,你当真对阿月,没有一点情意?
春晓在萧阑光的视线,为难极了,你去问阑贵君吧。
南藏月抬起头,额血不知何时渗入了他的眼眶,流出的泪水如血泪一般,娇美的容颜阴鸷不已,执拗地盯着春晓,又忽然转头看向萧阑光,冷冷一笑。
他仰起头,那便让阑贵君与我陪葬吧。
说罢,他一头撞向红柱。
春晓心脏都要吓停了。
完蛋,他一死,就要一尸三命了,萧阑光和柳觊绸都得给他带走了。
掐指一算,这个世界就剩下松妆一个男主了,NP变成1V1???
宝贝冷静!!
春晓哭着扑上去,堪堪擦过南藏月的袍角,绝望地看他狠狠撞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