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兵接应了一阵。后撤时,这儿挨了一下。是强弩加破甲箭,所以穿透了铠甲。”
“伤到了肋骨?肺?”
裴慎嗯一声:“现在都养得差不多了。大概只筋膜还有点症状。”
“前晚你本可以告诉我的。”
“你是在责备我吗?”
“如果趴着来会轻松一些。”聂长安说。
“会让我感到像什么兽类交媾。”裴慎说,“没有冒犯你的意思。只是那之前你我甚至不认识。所以我一定得看清你不可。我有种这档事最好是循序渐进地来的偏见。”
聂长安侧头看着他,问:“看清我的脸会让这件事变得容易接受一些么?”
他的神色冷静又坦然。仓库的高窗投下昏暗的光,凸显出他全脸的轮廓。裴慎看了他片刻,亲了过去。
聂长安托住裴慎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裴慎睁大眼睛瞪着他,聂长安转了一下脸,道:“张嘴。”又亲了回去。
唇舌相接许久,聂长安才放开他。
“天啊,”裴慎说,“总算不会错觉我是在亲一座神像了。”
聂长安抚过他的后颈,顺着脊柱滑下去,环住他的后背,掌心贴在那处旧伤上,道:“疼得真不严重?前晚我让你躺了很久。”
“长安,”裴慎呻吟了一声,“别说了。我们为什么要大中午的谈论这种事情。会把持不住的。”
聂长安卡了一下:“你想要了,在这里?”
裴慎闭上眼睛:“不管了——对,就在这里,你愿意吗?”
聂长安摸了摸毯子边缘,感受了一下质地:“应该不会难受。”裴慎疑问了一声,已经被拉起了衣摆。聂长安有条不紊地解了两人的腰带和裤子,道:“天气冷,剩下的就不脱了。”
裴慎看他从怀中暗袋摸出一只瓷瓶,把膏体倒在手上,笑出了声:“你还真带着……”
“现在转过去,好吗?”聂长安问。裴慎用小臂遮在眉眼前,要转身时,聂长安又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用揽在腰间的手臂带着他伏到了毯上,腰臀横搁在聂长安腿上,然后用沾着药膏的手指,去为他开拓。
聂长安在入口稍微打圈,然后没了进去,找准那处微凸使力刺激。按压几下后,裴慎便不由自主地在他腿上蹭动,硬起的性器碰到了他的,两者很快都变得湿漉漉。随着他加入手指,裴慎的喘息越来越密集,头发散了开来,从脸颊两侧披拂下来,堆在了毯上,在颤动中乌沉波浪一样起伏。
裴慎仰起头摇了摇,把乱发拨到肩膀一侧,唤道:“长安。”
聂长安将他放平,嘱咐道:“难受告诉我。”裴慎脸埋在臂弯里,侧过来向后看了一眼,又道:“长安。来。”
在老宅里,尊亲的眼皮底下,做这种事情自然分外刺激。胯部打在臀肉上,性器在湿软的穴里进出,发出既响亮又黏腻的声音。裴慎回手推在他小腹上,低道:“慢一点。”待他慢下去,又呢喃道,“在自己家怎么没觉得声音这么明显……”
“难道你,不喜欢有声音?”
“……饶了我!”裴慎完全把脸藏到了臂弯里。
聂长安在里边徐徐动作,为着要取悦他,每下都顶到核心的位置,好一阵研磨,然后才放过那敏感的地方一瞬,复又压回去。虽然速度降了下来,却依旧是能把人逼疯的手段。这样的姿势让他碰不到聂长安上半身,而下体动作一慢下来,皮肉的饥渴便无从掩盖,每一寸都在热望触碰。他声音微哑:“我想坐起来……长安,让我抱抱你。”
聂长安稍犹豫:“你确定?……怕你受不了。”
裴慎低道:“这样更难受。”
聂长安拉他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裴慎跪坐着,缓缓往下沉腰,套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