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被父亲杀了的风险也要把安安抢走,而痞里痞气的弟弟在岳父面前温顺得像个小奶猫。
当初自己有多不屑,如今就有多后悔自己的无知。
沈纯歌眼光迷离却依旧抿着唇不肯出声,沈云朗回忆起她刚刚为数不多那几声娇吟。
未几眼色一沉,
叫,叫出来!
她在他猛烈攻势下终于肯松开唇齿,低低冒出几句。男人勾起唇,被她的顺从取悦,扶着她的腰身将人按向自己,让肉刃得以入的更深。
啊......!哥哥!
破开宫口那一瞬她痛得仰起身子,他压住不安分的小人,享受宫口包裹龙头的快感。这种感觉刺激太大,让刚刚尝到滋味的男人很快便缴械投降,全数泄在她身体里。
这次没有再停留,他慢慢拔出分身,一股股浓稠的热流从她身体里涌出去。
噩梦终于结束,她累极了,看了眼还在她身上的男人,缓缓阖上眼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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