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都休想听见她的叫喊。
「这可是某位先祖皇帝用过的东西,你一小小宫女能够一品滋味,这可是不
知多少世修来的福报……呵……」说到后来,似乎连自己受不了这种说辞,发出
一声冷笑。现在做着玷辱皇权之事、最为大逆不道的人,可不就是自己吗?
凰羽衣挥去烦人的思绪,手指封住宫女的嘴唇:「哎呀呀,既然这么不配合,
那可就不要怪我粗暴了~」
此乃,享乐之时~?
「可要让我好好舒服一下呀!」
「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
次日的朝会。
朝堂之下,大臣们争议之声如蚊蝇般嗡嗡作响;御座之上,女皇以手托腮,
困倦地眯着眼睛。
昨晚一共去了多少次呢?已然被快感麻痹的大脑中挽留不住任何印象,能回
忆起的只有销魂蚀骨的极乐。但直到宫人们呼叫时,她还陶醉在无数次高潮余韵
叠加酝酿的醺醺然之中,肌体懒洋洋的、手指都不愿动弹一下。理所当然的,现
在她的身子还是火热酥软的,两腿间的湿滑让她都不怎么敢多做动作——倒不是
怕大臣们发现她的丑态,仍徘徊于迷茫与空虚的思考回路可没有害怕的余地;只
是单纯的害怕稍有动弹就会导致这股惬意从身边溜走而已。
女皇这般慵懒疏怠之态自然让大臣们议论纷纷,而虽然有流苏掩盖、但举手
投足间的春意媚态,更是让不少心怀邪念的臣子涌出邪火唇干舌燥。有人不怀好
意地进言献语,只是为了听到女皇陛下支支吾吾缱绻妩媚的嘤咛。若有忠秉直谏
之士或许可以打断这种氛围,可惜在女皇陛下的制衡权术下,那种敢打扰圣意的
直臣在朝廷上已经不复存在了。
就在气氛越来越不对劲时,忽然有内侍在女皇陛下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原本
诸事不理的长乐脸上茫然忽然一扫而空,怒瞪杏眸,宣布立刻散朝,抛下匆忙地
赶往后宫。
——啊,关于改变朝会日期一事,这位陛下也在临走前通告给大臣们了。没
有给大臣们抗议或争辩的机会,强硬地公布后就立即走人,倒是能看出些许原本
雷厉风行的性格。
*
「太妃怎会忽然病倒!?怎么直到现在才发现异常?」
「回、回禀陛下,侍奉太妃娘娘的宫女回乡省亲了,这才……」
「太妃的其她宫女呢?难道也回乡省亲了吗!?」
「这个……太妃娘娘性喜清净,所以宫中的宫女不多……」
「废物!」长乐怒斥道,吓得那人连忙跪地求饶。此时已到太妃宫门前,女
皇着实不想在这里大开杀戒,命令侍卫将这人带下去,整理好衣服
,命令侍卫在
门口守候,踏入宫殿。
似乎因为主人卧病在床,凰羽衣的寝宫里洋溢着难言的宁静。空气里漂浮着
味道熟悉的熏香,仿佛羽衣的小手温柔抚过,拭去她心中因那罪人而繁生的浮躁,
却也令身体本能地忆起之前勉强用高潮余韵压抑着的对羽衣的思念与渴求。好想
立即就见到她,好想依偎在她的怀里,好想被她XXOO——
——咦?自己为什么,忽然对凰羽衣这么在意呢?分明只是想用她来示弱装
庸的……
心中的疑问,却在推开寝室房门的一瞬间不翼而飞。
那个人(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