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起脖子把一整瓶纯净水咕咚咕咚喝了个见底,也不起身,
依旧坐在地上,慢吞吞地说:「我们是和你们的解放军方面联合行动,只能和你
说这么多,你只是警察,无权过问我们朝鲜人民军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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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说得让我有些胸闷。
确实,在国内,部队方面的事我们地方是无权管辖的,可是也有规定如果是
军人外出到地方,还是需要接受和配合地方执法部门的管理的,这是我们的国家
政策,但是朝鲜那边的规矩我还真的不了解,只好看了看小妍。
小妍笑着说:「他们那边确实是部队的权利高过一切的,你就别乱问了。」
可是不问清楚,万一他是浑水摸鱼的坏人怎么办?就算不是坏人,如果他是
脱北的,我是警察,被他蒙混过去我也没法和我这身警服交代呀。
我工作在内地,距离延边、珲春这种边境地带很远,通常情况下也接触不到
这些稀奇古怪的事,不过我还是知道在这边,经常会有一些冒死从那边逃过来的
人,或者经过我们辗转逃到和韩国有引渡政策的国家,或者干脆就留在中国委屈
的生活下来,这些人大多不是坏人,他们只是觉得在那边生活不下去了,亡命到
这边来寻求一丝希望的。
我摸出手机,
准备给这边的派出所打个电话,让他们来人处理一下,可是拿
出手机一看,这边的信号居然只有一格,我试着拨打了110,却怎么也拨不出
去。
原来那一格信号也是虚的。
「没信号吗?」小妍看我在打电话,赶忙也掏出自己的手机看了看,摇头示
意我她的手机也没信号。
南成宰也许是吃饱了,斜眼看着我说:「你们那些资本主义的东西还是不管
用吧!」
我的脸上抽搐了一下,有些惊讶地问他:「资本主义?我们是你们的老大哥
好不好!我们怎么是资本主义?」
他脸上有些鄙夷的看了我一眼说:「看在你们俩给我吃的份上我感谢你们,
不过老大哥这种话就不用说了,要不是我们的父辈浴血奋战,你们早就被美国狗
给灭亡了!」
「你……!」我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想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没良心,却又不想
破坏我们泱泱大国的光辉伟岸的形象,毕竟,现在这里虽然只有三个人,却代表
着两个世代友好的国家呀。
小妍瞅了我一眼,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南成宰的话,笑着说:「吃饱了吗?这
些吃的留给你,那我们走了啊。」
南成宰点点头,依旧坐在地上,不过朝我俩低头做了个鞠躬的姿势说:「十
分谢谢你们!朝中友谊万岁!」
我朝他摆摆手说:「不客气,中朝友谊万岁!」
小妍见我认认真真地在人家面前喊口号,忍不住笑了起来,说「老公,把你
的大衣留给他吧,这么冷的天,你看他穿的那么少。」小妍很细心的注意到南成
宰在清早的寒风中有些瑟瑟发抖。
我的警用大衣是新的,我有些舍不得,回到车里把之前脱下来的棉夹克上面
的警徽标志都拆了下来,递给始终坐在地上的南成宰,他也没客气,接过去就裹
在了自己身上。
小妍用朝鲜话和南成宰道了个别,拉着我回到了车里。
这回我坐到了驾驶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