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诊断,我给他下了无可救药的判断。我没有伤心难过,即使他和那个人
很像,但是他们的本质却不一样,一个是人,一个是怪物。
后来胡可儿「贴心」的照料下他居然慢慢地恢复了,也谈不上高兴,我只是
希望他能够为我们所用。如果他不能,那么被植入他身体的微型智能炸弹将会被
引爆,一切都在控制之中。
山口组的报复来得很快,他还是没有苏醒。我拼了命地把他拉进了电梯,差
一点就丧命在山口组银狼的利爪之下,如果逃不掉,那么至少在死之前我要先杀
死他,决不能让他成为银狼的能量来源,但是后来他突然就醒了,不知道为什么
我心中舒了一口气,一根紧绷的神经顿时就松了下来。也许是因为他有利用价值,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至少在对付山口组这一件事情上我们有共同的目标。而且
他的样c子看上去没有那么坏。
我知道他的特殊能力之一是通过性爱来恢复身体,类似的能力我也曾经在组
织的报告中看到过,只是没有这么色情,不过无所谓,对于一个性冷淡的医生来
说,性交恢复只是一种不那么常见的方式。
他在我面前支支吾吾的说做爱恢复的事情,我觉得没必要羞羞答答的解释半
天,做事情就是要直奔出题,所以我直接脱掉了衣服。我看着他的眼睛,他显得
有些惊讶和局促。让我想起了曾经的那个夏天,心中不知怎么得一阵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