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疼。
盛宁蓁垂着头有气无力的
抽噎,屁股一晃一晃的。
封祁渊居高临下的斜睨着被打得烂熟的桃色屁股,神色蔑然,慢条斯理道,
「转过来,自己抱着腿分开。」
盛宁蓁连求饶都不敢,轻轻抽泣着瑟瑟缩缩的躺到地上,分开两条长腿乖乖
的抱着,玉白小手微微蜷着,像极了无助可怜的小猫,只能在猛兽的利爪淫威下
乖乖露出白嫩的肚皮。
少女浑身赤裸如新雪,乖乖顺顺掰着两腿献祭一般打开身子呈上最娇嫩的逼
穴,如此美景令男人眯了眯眼,两瓣花唇娇娇羞羞的要开不开,隐约能看到内里
嫩蕊泛着莹润的水光,封祁渊嗤笑一声,面色鄙夷,「贱逼,挨个打倒让你馋的
流口水了。」
美人眼眶微微泛红,杏眸微闪着水光,湿漉漉的透着委屈羞怯。
鞭梢探入花唇,随意拨弄了两下娇粉嫩蕊,便听小美人娇嘤一声,嫩逼口收
缩两下「噗」的吐出一口水儿,封祁渊看得「啧」了一声,看这口水流的,好整
以暇的狎谑道,「骚水儿收收。」
男人轻亵的羞辱听得她羞耻得想把自己团成一团,感觉逼穴深处又涌出一股
滑腻淫水,赶忙轻缩了缩逼穴想锁住逼口,不料却是又挤出了一股骚水,顺着穴
缝汨汨的往外流,整条缝穴连着股缝都透着湿滑莹润。
「啧,屄水儿怎的还流上瘾了,收不住?要不要爷牵条公狗来给你舔了?嗯?」
男人话语轻慢,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盛宁蓁慌乱摇头,颤着声道,「是贱奴……太骚了……求爷罚贱奴的骚穴
……」深怕男人真的牵条公狗来,小美人泫然欲泣的娇颤着声音求罚。
美人毫无尊严的乞怜令封祁渊舒坦了不少,唇角微勾,带着一抹讥诮,「二
十下,自己数着。」旋即手腕一振,一鞭破空而下,横扫穴缝,鞭身带风将脂红
穴缝整个剖开。
盛宁蓁咬着唇,喉咙里呜咽着溢出一声泣音,「呜……一……」两瓣花唇不
受控制的猛地一阵蹙缩,花唇好似被抽怕了一般,抽搐着顺服的绽开剥出一朵嫣
红雌蕊,袒露出内里生嫩软腻的穴肉,隐隐能看到半蔵不露的嫩逼口。
啪——
还未来得及平复便又是快如闪电的一鞭。
「啊啊啊——二……呜……」小美人仰着细颈凄声娇泣,袒露的软腻穴肉颤
搐不已,连着大腿根都直打哆嗦。
只是两鞭,整朵逼穴就都被打透,这处比屁股和屁眼都要嫩的多,疼得盛宁
蓁抽抽噎噎的哀泣,泪水淌了满颊。
封祁渊手腕剧振,接连几鞭快如闪电,鞭鞭横扫整条逼缝,薄薄的小花唇四
下翻飞,软腻的嫩肉如同被碾出花汁的牡丹,红腻腻的滴着花露,烂熟的袒露着,
雪白的大腿根衬着一朵烂红软肉更显淫靡可怜。
「啊啊啊……呜呜……」盛宁蓁昂着玉颈拔声惨叫,不管不顾的哭叫出声,
娇嫩身子受不住的倒在地上,蜷缩着哭的惨兮兮的。哭了两声又撑着爬起来,蹭
到男人脚边,可怜兮兮抱着男人的小腿,一张娇颜满面泪痕,呜呜囔囔的哭求,
「爷饶了贱奴吧……骚屄要烂了……呜呜……求爷饶了骚屄……再打就不能肏了
……呜……」
封祁渊一言不发的冷眼看着她哭求,半晌,一把扯住栓美人的狗链,将人连
扯带拖扔上榻,单手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