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一般逗弄小美人,揶揄道,「玉儿倒是有肏人的潜质,
玩的爽了?」
他轻揉着软嫩的下巴肉,倒是没想到这么个娇娇软软的小东西肏起人来攻气
十足,奶凶奶凶的。
盛宁蓁被男人揉的眯了眼,哼唧哼唧的软哝哝「唔嗯」一声,「玉儿……肏
得好爽……肏人是这般滋味儿呀……」
封祁渊低笑一声,语含戏谑低声问道,「喜欢肏人还是被爷肏?」
盛宁蓁小脸都贴在男人精壮的大腿肌上,感受着亵裤下炙烫的温度,娇哝哝
的轻声道,「喜欢被爷肏……喜欢伺候爷……」
这般乖巧简直是对极了他的胃口,一张娇美小脸都是照着他的心窝子长的,
封祁渊怎么瞧着怎么觉着喜爱,理也不理令两个淫奴,直接抱着娇美人出了承露
宫,乘了御撵一路回了乾清宫。御书房内,谧宁静穆,角落里缠丝盘龙象足香炉
升腾起几缕细细的白烟,绞盘缠绕,挥散出淡淡清香。
封祁渊坐于紫檀木御桌后,手执御笔在奏折上写下个准字,一淑美女子在一
旁磨着墨。
安德礼轻脚走近,躬身低声道,「爷,王太医回了话,妙主子是身子虚了些,
开几副药好好调理便是。」
男人淡淡「嗯」了一声,他不过罚的重了些,就到了要叫太医的地步,云家
当真是将她养娇了,随口问道,「晴儿如何?」
「晴主子只是一些皮肉伤,上了药不日便会痊愈。」
封祁
渊手顿了顿,淡淡开口,「爷私库里有柄红珊瑚如意,你再挑些东西,
一并赏下去。」他也觉着下手是重了些,云晴本身并无过错,平日里伺候的也算
勤勉恭谨。
安德礼应是,支支吾吾的道出一句,「妙主子……还念叨着想见爷,爷您看
可要赏……」
封祁渊侧目瞥他一眼,一股凛冽的寒意直从他脚底冒到脑门。
安德礼抖索一下低垂了脑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弱小卑微。
「你这内务府总管若是乾不好,有的是人能乾。」波澜不惊的语气并无一丝
怒意,却生生令人肉颤心惊。
安德礼立马跪下请罪,「奴才多嘴,爷息怒。」他连跪下都不敢发出一点声
音,放轻了声音请着罪。
文舒婉在一旁侍着磨,瞧着爷眉心微拧,脸色有些不好,她放下墨条走进,
一脸关切轻声问道,「爷是不是头又疼了?婉儿给您揉揉。」
她伸了手就要去按他的太阳穴,却被男人一把擒住手腕,一个使力就带入怀
中。她被男人紧紧禁锢在怀里,却还是不忘帮他按摩。
文舒婉的父亲文太傅是皇帝还是皇子时的老师,她在京中素有才女之雅誉,
才学不输男子,吟诗作赋,挥毫泼墨,便是朝中国事也能谈上一二,及笈后便入
了王府,仅在柔奴之后,一直颇得宠爱,便是皇帝登基后,也唯她一人进出御书
房不需通报传召,封祁渊处理政事时也总喜欢令她在一旁伺候笔墨,偶尔听她谈
上几句见解。
封祁渊捉了她的柔嫩小手捏在掌心,漫不经心的把玩纤葱玉指,随意道一句
今儿的墨不润。
文舒婉跟了他这么些年,岂会不懂男人话里的意思,她脸颊晕上淡淡绯红,
轻轻从男人怀里下了地,微微垂首,抬手解去身上襦裙,除了下身亵裤,拿了御
桌上的端石砚搁到地上,背对着男人曲着双腿蹲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