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倒是更舔几分怜爱。
小美人咬着唇,一张娇脸上满是爱恋,「是玉儿认不清身份,玉儿不过是爷
的母狗尿壶,能侍奉爷本就是天大的福分……爷给玉儿的都是赏,该感恩戴德的
受着……玉儿不识抬举,惹爷不开心,爷踹玉儿几下出出气吧……」说完便提着
颗心忐忑不已,她知道爷的脚劲儿有多大,踹人定是极疼,可她只求爷能舒坦,
便是踹死了她也心甘。
封祁渊听了她一番下贱骚话本就内心舒坦,这小妮子惯会哄他开心,瞧着小
淫奴一脸视死如归的娇怜模样便忍不住的低笑,摸摸她黑绒绒的小脑袋,语含戏
谑道,「想哄爷开心?去,叼着狗链跪着爬一圈给爷瞧。」
封祁渊搂着婉奴瞧着小淫奴咬着脖颈上栓的狗链儿四肢跪地母狗一般两腿交
替着往前爬,腿间一道粉腻柔嫩的花缝不遮不挡的袒露在眼前,隐隐可见花唇间
水光一片,竟是早便湿了个透。
封祁渊搂着怀中柔嫩的身子低声戏亵道,「婉儿瞧瞧,这母狗只是爬着便湿
了淫逼,是不是欠教训?」
文舒婉此刻也不见半点淑宜模样,媚哼哼的娇喘着,「该教训……爷……嗯
……婉儿也湿了……」
封祁渊挑眉瞧了怀中美人一眼,揽着她的腰走到一侧墙边,靠墙是又高又大
的多宝阁架,阁架上各式各样的淫具应有尽有,封祁渊取了一个项圈给美人戴上,
拴上狗链儿,瞧着倒是与玉奴无异,男人大手拍拍她的屁股,「去,和你玉妹妹
一道爬。」
文舒婉乖乖的叼着链子,和盛宁蓁并排撅着屁股爬,封祁渊随意拍了两下手,
两只小母狗便闻声爬过来,男人闲懒的摸摸小母狗的狗脑袋,取了小狗嘴里叼着
的狗链儿,一手捏着两条狗链长身而起,肆谩开口,「手脚着地,屁股给爷撅高,
爷今儿遛遛狗。」
封祁渊一手牵着两条狗链闲懒的在屋内散步,身后两只小母狗手脚着地,微
曲着雪白长腿亦步亦趋的被他牵着遛。
两个淫奴双腿微微分开,每一步都爬的淫浪无比,比母畜还要骚贱不堪。反
观男人只是随意搭了件中衣,一手牵着狗链,姿态闲散依然难掩骨子里的威尊天
贵。
封祁渊走到墙边一处空地停下,示意两只小母狗手脚着地并排撅好,取了一
支一拳粗的红烛点燃了,这红烛是楼里专门制来虐玩淫妓助兴的,虽不至于烫伤,
可温度却不低,封祁渊捏着红烛微微倾斜,融了的炙烫烛液倾下一大滴,「啪」
的砸落在文舒婉高撅的臀尖上。
「啊啊啊……」文舒婉被炙烫的烛泪烫的拔声儿浪叫,骚屁股一阵剧烈抖颤。
灼炙的烛液不间断的倾落在娇嫩屁股肉上,文舒婉抖着屁股口中啊啊骚叫不止,
炙热的烛泪滴落在屁股肉上很快便乾成一片,封祁渊捏着蜡烛缓缓的移着,烛液
融的越来越多,雨点儿般砸在白腻的屁股肉上,文舒婉叫的愈发凄艳,屁股连着
大腿根抖得不成样子,细白的腿根本撑不稳,膝盖都快要跪到了地上,她被男人
呵斥着强撑直双腿,高高撅着两瓣屁股任炙烫的烛液噼里啪啦的滴了满满一屁股。
等她哭的满脸泪痕,屁股上早不复白嫩,尽是乾成一片一片的红烛,文舒婉
手脚撑地高撅着屁股,手臂都在抖颤,觉着这屁股都不是她的了,火烫无比,雪
白的腰身和大腿间嵌着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