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舒婉离得最近,自是看的清楚,那般浓的龙精定然不是含了一宿的,倒像
是晨起时刚赏的,她心中酸涩,爷竟是大婚之夜都留宿了玉妹妹。其他奴宠自是
也看的清楚,一个个心中各种滋味,姬玉鸾也瞧见那浓白一团,心中愈加冷寒,
她独守凤仪殿一整夜,这淫奴倒是含了一屁股的龙精来给她敬茶。
侍奴又奉上一杯热茶,嬷嬷再一次将热茶倾倒于烫红的逼穴上。
盛宁蓁咬着唇喉咙里溢出一声惨呼,逼肉被烫的愈加殷红烂熟,原本娇艳的
牡丹花瓣儿一般的逼花不复鲜艳,蔫蔫耷耷的缩成一团,嫩白的大腿根颤栗的不
成样子。
浊白浓精被热茶浇的顺着逼缝儿流下,黏到细白的小屁股上,嫩逼口被烫的
一激,「噗叽噗叽」又挤出几团白浆。
一连浇了五杯热茶,才算是停了烫穴之刑,盛宁蓁整个腿心儿都不复白嫩,
泛着不正常的熟红,逼缝儿到屁眼儿乱七八糟的挂着几团白浆,整个人都似水里
捞出来的一般,昂着细弱脖颈微弱的轻喘着。
封祁渊甫一进殿瞧见便是这般场面,他的小淫奴大开着双腿被架在刑椅上,
整个人似是被奸透一般满面潮红,连喘气儿都微弱轻细。
封祁渊瞥了一眼熟红的腿心儿,眉心微拧,声音微冷,「怎么回事儿?」他
微蹙着眉走近瞧了瞧那烂红成一团的逼肉,上头一缕一团的挂满了他的赏赐。
「怎么?凤仪殿还成了慎刑司?」男人语气算不上好,他下了朝便顺路来了
趟凤仪殿,谁知跪了一地的奴宠不说,这小东西还被折腾成这副模样。
姬玉鸾见着男人进殿的一瞬很是欣喜,随即便是惶怕,她这般责辱玉奴,爷
会不会觉着她待下严苛。
姬玉鸾掩下心中慌乱,淡然跪下,轻声道,「是妾说教教玉妹妹规矩,冲撞
了爷,请爷恕罪。」
盛宁蓁细细的喘着气儿,看着站到她身边的男人,声如细丝的开口,「是贱
奴……没端稳茶盏,冲撞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责罚贱奴,是贱奴规矩没学好
……」
封祁渊撩袍坐于上首,睨了一眼脚边跪着的皇后,淡淡开口,「如何罚的?」
一旁嬷嬷上前跪下恭谨道,「回圣上,玉主子失仪,已罚过烫穴之刑,冲撞
主母,还当以竹篾笞责乳尖,屁眼。」
姬玉鸾忙淡笑着道,「妹妹也属无心之过,想来已是知错了,罚也罚过了,
不如就……」
话还未说完便被男人淡淡打断,「没罚完便继续。」即是冲撞了皇后,罚还
是不能免的。
男人语气波澜不惊,姬玉鸾听着心内有些惴惴不安,怕是她罚了玉奴,爷动
了气,奴宠随时可以责打赏罚,她初进宫还未站稳脚跟,徒惹爷生气便是得不偿
失了,想到这,她轻声开口,「妾也是想着妹妹知道了教训便好,日后妾也定会
悉心训导。」姬玉鸾极有容人之度,一派贤后模样。
封祁渊眸色淡漠瞥她一眼,他这皇后有些小心思,他也懒得戳破,安分些做
好这个皇后,他也乐意给她些体面,「即是错了便该教训,你是皇后,束下不严
难道要爷替你管着后宫?」
皇后忙连声道妾知错,眼中却是闪过一丝喜色。
盛宁蓁潮红小脸哀哀戚戚,今日一番罚如何也躲不过去了。
封祁渊手指懒懒轻敲几下雕凤扶手,示意嬷嬷继续,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