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丝棉巾随
手一丢,抬脚勾起娇美小脸,蔑睨着小婊子在他脚下瑟缩的可怜模样,他今儿心
情不错,便饶她一回,声音慵懒,「小解。」
盛宁蓁被恩赦了一般松了一口气儿,膝行几步凑近,玉笋细指轻柔的去解男
人的玉带,她如今伺候男人解玉带已经分外熟稔,指尖轻勾挑开玉质带钩,轻轻
将数层龙袍撩至一侧,轻柔的解了亵裤,只往下轻拽便释放出蛰伏的巨龙,封祁
渊动都不用动便被她伺候着含入大鸡巴头,小美人微仰着娇美小脸儿,杏眸轻抬
怯怯的看着男人。
一早上的尿液不算多,味道也不重,盛宁蓁咕噜咕噜的喝着尿,小舌尖绕着
鸡巴眼儿轻轻打着圈舔,「唔……咕噜……咕噜……」直到男人尿完了还不放过
的拿舌尖儿勾鸡巴眼儿,勾出几滴残余尿液美味似的咽下,虔诚痴醉的嘬着大鸡
巴头吸。
封祁渊瞧着她这贱样不轻不重的给了她一嘴巴,没好气的道,「行了,还想
吸出点儿什么来?」
「唔……爷……」小东西爱娇的亲着大鸡巴,被男人嗤笑着扯着头发拉开才
算停了。
「没鸡巴不能活了?」封祁渊蔑夷的奚落小美人。
「不能……没爷的鸡巴……玉儿就不活了……」骚贱至极的小美人给自己换
来两个嘴巴,被男人赏了巴掌后又乖巧的拿丝缎擦净肉柱,小手轻捧着龙根放回
亵裤,伺候着拂平龙袍下摆,系好玉带。
安德礼适时进门低声道,「爷,主子们都到了。」
封祁渊给小母狗带上狗链儿,肆慢拍拍小狗脸儿,「走,跟爷去偏殿。」
乾元殿偏殿早跪了一地的奴宠,齐齐磕头请安,「妾/贱奴恭请圣安。」
盛宁蓁被男人牵着爬进殿,乖乖顺顺的跪坐在男人脚边,封祁渊大手一捞将
她抱坐上腿,瞥了眼殿中满地奴宠,抬抬下巴,便有教养女官上前,声音微扬,
「今日圣上给众位主子们赐奴环,上了奴环,那便终身都是圣上的母狗,主子们
需得谨记自己的身份,才不负圣上宠爱。」
「妾谨遵教诲。」皇后带头顺服听命。
「贱奴谨遵教诲。」众奴恭谨驯顺应声。
以皇后为首,众奴跪作两排,一众美人浑身不着寸缕,个个欺霜赛雪的白,
金柱檀梁的大殿满是媚骨香肉,玉软云娇。
盛宁蓁被男人抱在怀里摸着一只嫩奶,她穿了环后便不习惯穿兜衣,又怕不
穿兜衣令奶子下垂变了形,便只拿了布兜着奶子,两小块儿长条状菱锦横在奶子
下端兜着奶根儿,两根细丝绳从圆润的薄肩上穿过,纤细的裸背后头也系着丝绳,
整团儿骚奶都露在外头。
封祁渊似是还不满意她遮了块儿奶肉一般,骨节分明的大手探到本就不大的
菱锦里头,托着奶根慢条斯理的摩挲把玩,「穿这么个玩意儿有什么用?以后不
准穿。」男人声音磁性又霸道,小美人一下子就软了身子,窝在男人怀里娇娇哝
哝的,「玉儿是……是怕奶子不好看了……才兜着点儿的……」她奶子被爷玩儿
得愈发大了,沉甸甸的,不兜着点儿下垂了怎么办,爷定然不会喜欢奶子下垂的
母狗。
封祁渊瞥她奶子一眼,声音低低的,「回头爷让人给你寻了奶罩来。」西洋
那边的女人都穿这个,「给你在奶罩上开两个洞,奶头和乳环给爷露着。」
盛宁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