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了。」
燕幽月轻勾着红唇不置一词,似是根本没将皇后的话听进耳朵里,拨了拨卷
发笑得轻媚撩人。
另一位庶公主倒是规规矩矩的听了训诫,呐呐的谢了恩,「奴定会谨遵皇后
娘娘教诲。」
燕霓雪生母是波斯人,生的金发碧眼,皮肤白的莹透如雪,碧蓝色的瞳眸犹
如两潭清幽的泉,淡金色的长发丝缎一般柔滑顺软,精致如琉璃娃娃一般的美人,
性子却是木纳得很。
二人出了坤宁宫,一路去往御香阁,燕幽月一袭软腰扭的摇曳生姿,她腰臀
线条本就十足媚惑,虽不似沈忆茹那般腰细臀肥,却也极为勾人。
燕幽月红艳艳的唇轻撇,媚腻的嗓音透着几分嘲弄,「哼……装模作样给谁
看,还不是照样不得宠,在南越不受待见,来了大昭一样不得宠。」美人越说越
气,便就是这个扫把星将她带衰了,否则以她的姿色怎会连圣上的面儿都难见一
眼,想着这骚狐狸那一副狐媚容貌勾得南越的世家公子见着都走不动道儿,心中
怒意一下子飙到极点,猛地扬手便是狠狠一巴掌,琥珀色的漂亮瞳仁尽是怨妒和
怒意,「下贱胚子!若不是你这扫把星我怎会沦落如此!你那副狐媚德行勉强骗
骗世子,大昭国君何等英明,岂会受你这骚狐狸的勾引!」燕幽月口不择言的辱
骂着,艳丽脸蛋因着怨妒之色变得分外扭曲。
燕霓雪被打了一巴掌仍是默不作声,微垂着头轻轻爷……唔……有人……嗯
唔……」
封祁渊狠嘬了几口香嫩小舌才放开她,坐回榻上还不忘将小美人扯到怀里拢
着,瞥一眼文舒婉,声音还有些微哑,「何事?」
文舒婉跪在地上恭顺轻声道,「妾有事禀报,还请爷屏退左右。」
封祁渊淡淡瞥她一眼,安德礼适时让侍奉的侍奴都退了出去。
盛宁蓁一只细白小手被男人捏在手中,缩着脖子躲着男人的亲吻,爷真是什
么都不顾及的,
婉姐姐分明瞧着是有要事。
文舒婉思忖着开口,「妾今日令御香阁的嬷嬷给南越两位公主验了身……」
她踯躅着不知怎么往下说。
封祁渊只随意「嗯」了一声,看也不看她,似是根本没听进去,揽着小美人
啄吮鲜嫩的唇瓣。
「爷……可曾……召幸过燕氏……」文舒婉支支吾吾的开了口,这不问也不
是问了更不是,毕竟关乎圣上颜面。
封祁渊黑眸微深的盯着小美人微肿的红润唇瓣,随口一问,「什么燕氏?」
许是爷连是谁都不知道,便临幸了?
「便是南越来的,燕氏二人。」即是问出了口,便容易多了,文舒婉轻声道,
「陈嬷嬷给燕氏验了穴,不像是只被破了身的模样,妾便来问……」文舒婉委婉
开口,声音越来越小,瞧着男人脸色渐沉,到最后直接噤了声。
这般说了封祁渊还有什么听不懂的,他只给那燕氏破了身便一次未宠幸过,
如此便是那燕氏偷了人。
「妾奴知罪,求爷责罚。」文舒婉以头触地惶恐认罪,这般下爷脸面的事儿
被她捅开了,她额头直冒冷汗,战战兢兢的等着男人的怒火。
盛宁蓁也僵在男人怀里一动不敢动。
封祁渊黑眸冰冷,脸色愈发阴沉,贱人居然敢给他勾野男人!
「给爷说说,验得如何?」男人语气波澜不惊,颇似狂风骤雨前的宁静,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