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浪的袒露着大半浑圆肥奶,手臂抬放间粉樱微露,欲遮不遮更显惑人。
美人时常侍宴,可却没见过这般俊美的男子,高洁出尘好似九天宫阙上的神
袛一般,纤葱玉手轻轻搭上男人的臂弯儿,柔腻嫩乳儿不着痕迹的轻蹭着男人手
臂,即便是侍宴的侍奴也是经过细致调教的,勾引男人的手段是一般男子都难以
招架的。
姬瑕面色淡漠的轻缓拂开美人玉手,修长白皙的手执着金酒樽轻饮一口。
林润仪正给男人伺候布菜,瞧见这幕便轻笑一声,「神使可带了随侍的奴婢?
不若从宫中挑几个顺眼的伺候着,日常起居也好有个知冷贴心的。」爷那般尊贵,
自是不适宜这般开口,她们身为妃嫔的,就要懂得替爷办事,给爷分忧才是,若
能替爷彻底笼络住这个大祭司是最好不过。
姬瑕依旧是没什么表情,温淡道,「多谢娘娘美意,瑕不需奴婢。」
林润仪唇角勾着柔淡的笑,「神使也有日子没见过皇后娘娘了吧,」轻抱着
男人的臂弯儿道,「不若用过膳后,让神使见见皇后娘娘。」
面色清冷的男子淡声开口,「娘娘体弱虚寒,可多用些这道当归枸杞羊肉汤。」
林润仪闻言脸色僵了僵,她惊诧的不是姬瑕不愿谈论皇后,而是隔着这般距
离还能一眼瞧出她的病状。
温热大手覆上微凉的小手,封祁渊安抚的拍了拍美人的手,眸中带着些许认
真之色,「神使可有法子调理?」这祭司有些本事,说不定真能有法子医好柔儿
的身子。
林润仪心中有些紧张,水似的美眸低垂着,爷没少给她寻神医,各种药也是
都要喝吐了,却是一点儿起色都不曾有,继后给她的那碗药下的量非常猛,就是
叫她绝子的。她失望了太多次,如今已经不敢有希望了,可又忍不住希冀这祭司
能医好自己,她做梦都想给爷孕育龙嗣。
姬瑕淡然开口,「娘娘坏了根基,是以寻常药方难医,定是要以生猛的药材
入药,方能有效。」他还不难瞧出这位娘娘是用了虎狼之药,如此猛的绝子药,
定要以更加生猛的药材入药方能医愈。
「纸笔。」姬瑕也不卖关子,让侍奴呈上纸笔便写下几味药材。
封祁渊接过侍奴奉上的药方,淫羊藿、蛇床子、菟丝子……千年火蜈蚣、千
年火参。前面的倒是平常,御药房便有,火蜈蚣倒是要废些力气,不过也不是寻
不到。
「按着这个方子,煎熬成膏,炼蜜为丸,从宫口塞入,再以滚热沸气蒸宫,
方能令子宫吸收药效。」姬瑕面不改色好似在谈论天气一般平常。
林润仪一张柔嫩小脸儿已经红透了,被个外人这般说着,药入子宫,沸气蒸
宫,不禁想起了爷淫弄她的手段。
封祁渊一手轻搂着美人娇柔的肩背,将药方递给安德礼示意他安排下去,又
令人将一枚黑玉令牌交予姬瑕,「澜沧地界有大昭的军队驻扎,神使若有要事,
可拿这枚黑玉令找军中主将。」
姬瑕恭敬有加接过黑玉令牌,递给一旁的侍童,又拿出一方雕镂图腾的赤金
盒,示意侍童呈上。
「这血玉镯是千年血玉雕琢而成,戴着可驱祸辟邪,温体养身,正好送予这
位娘娘。」姬瑕眸色浅淡,好似送出的不是万金难寻的珍宝一般。
林润仪有些讶异,还是从封祁渊手中接过赤金盒,轻柔笑着道,「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