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了一巴掌,小美人
软软哝哝的开口,「求爷饶了贱奴吧……贱奴的贱样只给爷瞧……」
封祁渊眉眼间透着淡淡的餍足,显然被小贱奴一番话哄得心情不错,口中却
是恣肆的轻贱,「贱母狗就该万人骑,万人瞧,你这贱样不让旁人都瞧瞧岂不是
浪费?嗯?」
小贱奴咬着唇,「贱母狗只给爷骑……若要被旁人瞧去贱母狗便一头撞死。」
小美人声音软软的,语气却是透着坚定。
封祁渊轻笑一声,「骚母狗敢抗旨不遵了?嗯?」
盛宁蓁杏眸蓄了一汪水泡,可怜兮兮的求着男人,「爷……爷饶了骚母狗吧
……求爷……」
封祁渊放轻了动作揉着掌下小脑袋,看着脚边乖巧跪着的软软一团,戏谑开
口,「爷逗你的,不给旁人瞧。」
小美人被男人一句话惹得掉了泪珠子,爷多久没这般温柔的对她了。
封祁渊眉间微蹙,「哭什么?」他知道是逗狠了这小东西,只是恶趣味改不
了,谁让这小东西乖顺娇软,让人瞧着就想狠狠欺负。
盛宁蓁瘪着小嘴儿憋着哭,不敢哭出来惹爷心烦。
封祁渊正欲搂了小东西哄哄,安德礼在车外贴近窗子道,「爷,行宫到了。」
一个侍奴掀了车门处的帘幔,骤然的光亮吓得不着寸缕的小美人浑身一缩。
「滚!」一声阴戾呵斥吓得小侍奴忙丢开了帘幔退下。
封祁渊拎着披风随意一抖便将小美人浑身裹得密不透风,掀了帘子下了马车,
又转过身大手往车里一捞,一个被披风裹着的小美人便被抗上男人肩头。
马车稳停在行宫正中的九洲清晏殿门前,封祁渊也不管旁人,抗着小美人便
进了殿。
男人随手将肩上小东西甩到地间,殿内满铺着波斯羊毛毯,这般一摔也并没
有多疼。
封祁渊弯腰将锁着
小美人两只小手的短链子从颈圈上卸下来,将人往殿内的
紫金九龙柱上一推,「咔咔」两声,两条短链环着柱子锁到一处,小美人便成了
双手抱柱的模样被锁住,两团儿嫩奶都贴在九龙金柱上被挤变了形,小腿儿也腾
空着耷拉着两只玉白小脚丫。
盛宁蓁被淫玩的眉眼间尽是羞赧,她身上黑色薄纱早被男人肏她的时候撕了
不知扔哪了,整个人就这般裸着身子淫贱不堪的被锁在了靠殿门的金柱上,外头
灿耀的阳光投进殿内刺的她眼都要睁不开。
蓝汐进殿便瞧见这副景象,男人正拿了一段粗麻绳将小美人两只小脚捆到一
处,她忙关了殿门,生怕哪个没眼劲儿的扰了圣上玩儿奴的兴致。
盛宁蓁两腿儿环着柱子,小脚被粗麻绳栓在一处,整个人都腾了空抱着大柱,
瞧着淫贱又可怜。
封祁渊唇角微勾睨着柱子上抖抖索索的小屁股,邪肆的单手解着玉带,才释
放过的大鸡巴又硬的跟铁杵似的,这小贱奴就是有本事勾出他的火。
大手慢条斯理的托着软乎乎的小屁股,男人高壮身躯将娇嫩小身子都遮在阴
影下,粗烫的大鸡巴搁在嫩屁股底下不疾不徐的磨着嫩腻逼缝儿。
盛宁蓁两腿大开着环着柱子,几乎要劈成了一字马,小嫩逼半点儿遮掩都没
有的大敞着,没几下就被大鸡巴磨开了花唇。
「唔啊啊……嗯……好烫唔……爷……大鸡巴好烫……」
热烫的肉屌磨的娇腻肉花直缩缩,封祁渊大手狠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