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奋力张着屁眼儿,生怕屁眼儿缩一下便被火光烫
到了。
封祁渊只瞥了一眼便收了视线,随口命令一句,「灭了罢。」
文舒婉咬了咬粉唇,爷没让她把蜡烛拿出来,她便只能屁眼儿含着蜡烛灭,
美人端淑眉眼间尽是视死如归,豁出去一般屁眼猛地一缩。
「啊——!」美人凄声惨叫一声,封祁渊闻声不禁侧目去瞧,却见美人两瓣
肉屁股抖索的不像样子,屁眼儿处已经看不见了烛光。
文舒婉是在烛火燃到屁眼儿里之时猛缩屁眼儿,蜡烛被隔绝了空气自然就灭
了,可生嫩的屁眼儿也被烛火灼坏了。
封祁渊眉心微拧,搁下御笔去瞧文舒婉的屁眼儿,揭去屁眼儿周糊的大片蜡
烛,微微掰开两瓣屁股肉将屁眼儿扯开一点儿,内里烛芯已经灭了,生嫩的肠肉
泛着不正常的殷红,靠近屁眼儿口的肠肉被灼出几个晶透的小水泡。
「怎的不拔出来灭?屁眼儿不要了?」封祁渊语气透着责备,他玩儿起奴宠
来是激狂了些,可却是没想要这般残虐淫奴。
文舒婉泪珠子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屁眼儿肠肉是何等的生嫩,生生被灼出水
泡来不用想也知道有多疼。
一把抱起被烫坏屁眼儿的美人往内室里走,一边丢下一句,「传医女。」
封祁渊负手站在床榻旁,看着医女给美人屁眼儿上药,一根儿极短的圆头玉
棒横着撑在屁眼儿口里,将屁眼撑出个合不拢的口子,医女拿着银针挑了水泡,
又拿软玉签动作轻柔的将药膏涂上肠壁,文舒婉疼得银牙紧咬,喉间溢出一声压
抑的悲鸣,屁眼儿急促缩了几下却因着横撑的玉棒合不拢,只能瞧见腻红的肠肉
蠕动缩颤,两瓣嫩屁股也跟着轻轻抖索着。
「娘娘这几日只能吃清淡的流食,不可排泄,药膏需每日涂三次。」医女交
代着文舒婉近身伺候的侍奴,便收拾了东西退下。
封祁渊往榻边一坐,动作放轻了将美人上身搂到腿上,「可是疼得厉害?」
文舒婉趴在男人大腿上轻轻摇摇头,「好多了的……不太疼了……」
封祁渊一手抚着美人柔顺的乌发,略带责备的低斥,「真是胡闹。」
「婉儿知错……爷息怒……」文舒婉声音柔柔的认着错,是她的不是,伤了
自己还惹了爷不悦。
「你这身子是爷的东西,你自个儿没资格弄伤了,爷最后说一遍,听明白了?」
封祁渊声音有些低沉。
文舒婉趴靠在男人大腿上柔柔点点头,「婉儿听爷的话……再不敢弄伤自己
了……」
吩咐了侍奴好好伺候着文舒婉,封祁渊便出了内室。
安德礼躬身候在外头,见着圣上出来立马恭顺上前,低声禀告。
封祁渊眉眼间透着冷肆,往软榻上一坐,冷笑一声,他这皇后是愈发出息了。
安德礼禀告的自是宫里头的消息,封祁渊人在行宫,朝堂后宫也是半点儿都
没松了手,每日都会有专人往行宫传递朝堂后宫消息,而后宫中动作最多的无疑
就是他那个圣洁高贵的皇后。
姬玉鸾的凤印被夺了送到了柔嫔的柔仪殿,中宫笺表也在柔嫔那,林润仪可
以说是无皇后之名却有皇后之权,姬玉鸾一向高傲,如何忍得了被个小小的嫔妾
压着,封祁渊北上避暑后她便几次三番寻由头折辱柔嫔,此番又拿着柔嫔的错处
逼她交了凤印和中宫笺表,更是直接杖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