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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这消息自长乐宫中泄露出去的可能性更大,因此召集宫人审问了一番,谁知竟真的问出了些特殊情况。
东方信目光微凝。
图雅见他一副认真听着的表情,便指着地上跪着的一名小宫女继续禀道:这个小丫头声称昨晚听到了另一名宫女在同别人交谈,言语间说的正是娘娘出宫拜佛的事情。
此话当真?
东方信稍微前倾了身体,目光也落到了那个小宫女的身上。
天子威压之下,小宫女赶紧叩了三个响头,抖抖索索地回道:奴婢所言千真万确。
可知谈话的是何人?
奴婢当时正在恭房小解,没有见到那两人的正脸她努力地回忆了一番,不过其中一人声音十分耳熟,必定是咱们长乐宫内部的人。
东方信沉吟片刻,轻哼一声:既如此,那就一个一个地辨认,朕倒要看看,是哪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联合外人谋害主子。
跪着的众人均是一慌,而图雅心里却有了底,当下快速让全部宫人分作三列重新跪好,然后亲自带着那个小宫女到每个人面前听她们重复一句昨晚听到的话,分辨声音。
刚刚辨认过半数左右,小宫女就退到了上一个人面前:姐姐可否再说一次?
那宫女一愣,只好重新开口道:是,璃妃娘娘正是去了京郊的兰
这时跪在她一旁的另一名宫女疑惑地打了个岔:春喜,你平时声音不是这样的吧?
叫做春喜的宫女眼神明显一慌,看了图雅和那指认的小宫女一眼,强行镇定下来:奴婢偶染风寒,嗓子不太
话还未说完,那小宫女已经笃定地抬起了手指:就是她!
春喜立刻扑倒在地上:奴婢冤枉!小宫女愤愤地盯着她:我可没有冤你,就是你的声音!两人情态一个慌张闪躲,一个坚信笃定,明眼人一瞧基本就能辨出是非。
好了!图雅低声呵斥道,御前喧哗,成何体统!她快步返回到了皇帝面前,皇上,这个叫春喜的宫女被指认出了,还请皇上示下。
东方信在怀中少女的腰上捏了捏:爱妃觉得呢?
顾璃思索道:直接就此决断兴许有失公允,还请皇上命人再仔细审问审问吧,若万一是冤枉的,也不叫她受屈就是了。
朕也是如此想的。那就东方信随意地扫了一眼那个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身影,送去刑司吧。
宫中刑司拷问犯人的手段极其残忍,一旦进去就不一定有命出来,春喜头上冷汗直冒,嘴唇吓得发抖,然而什么求饶的话也说不出来,就被两个小太监一起拖出去了。
图雅解散了剩余的一众宫人,回过头来跪谢皇帝:若非皇上做主,娘娘不知何时还要遭人暗算,在这长乐宫也是寝食难安。
被她的话提醒,东方信也想起了什么:不错,若是身边人都手脚不干净,那这阖宫上下真的要彻查一番了。
顾璃一听正中下怀,溜下地面恭敬地对他福身,语气感激:多谢皇上。
小厨房那边正好端了安神汤上来。
爱妃今日受惊了,东方信主动接过了汤碗和羹匙,朕喂你。
顾璃喝到一半,忽然听人通传说柳贵妃身边的大宫女过来了,说是贵妃娘娘备下了许多佳肴,在殿外恭请圣上去延福宫用晚膳。
东方信皱了眉头。
她是代掌凤印祭拜了一回帝陵,就误以为自己真的是皇后了吗?派人特意从长乐宫把他请走,这是要趁热打铁给璃妃一个下马威?
他不耐烦地抬了抬手:朕今晚在长乐宫用膳,不过去了。
是。图雅恭敬应了,转身出去回复候在外面的人。
顾璃在听到柳贵妃三个字时,想到今日的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