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心里泛凉,就这么不愿意和她多聊两句吗。
听到在读大学的弟弟貌似因为父母的冷淡而搬出去住,她心里突然平衡了很多,原来爸妈不是不喜欢她,而是天性冷漠罢了。
这次去德国,与他们见面自然不是她的目的,她更感兴趣的是那家黑市,到底和身边的这个男人有什么关系。
和爷爷小叔说了一声后便准备出发和蒋门里去德国了,她不知道蒋门里怎么会有时间陪她去,旁敲侧击地问过他,他也只是说公司的事情可以暂时交给方秘书处理。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她也无法再多说什么。
德国慕尼黑,晚上八点,私人飞机停落在机场,沈白玉和蒋门里身着风衣从飞机上下来。
欧洲的天气一直都很凉,晚上的风大,沈白玉还戴了一个帽子。
到达预定的酒店,她终于松口气瘫倒在床上。
蒋门里替她脱下外衣,柔声道:明天下午再去看爸妈,早上可以多睡会。
她已经昏昏欲睡,被他抱去洗澡,含糊道:随便冲一下就好了,好困。
他应一声,亲了亲她的脸颊。
沈白玉需要倒几天的时差,但想到要见自己本来是最亲密的亲人就没了多大睡意,她知道蒋门里似乎是不用倒时差,一大早就拖着他去街上走走。
她没怎么来过德国,以前在伦敦读书的时候就来旅游过几次,也给父母打过电话,却因没时间而见不到一次面,连那位弟弟也是如此。
大早上的街道没什么人,早餐店也是八九点才开,一路找到中餐馆才有早餐吃,吃了几口豆浆油条,逐渐有饱腹感之后,问蒋门里:爸妈今天有空吗?
嗯,我确认过了。他温柔地说。
沈白玉微微张了张嘴,在快要脱口而出什么的时候,点了点头咽下那句话。
别担心白玉,我陪着你。
我不紧张。她嘟囔着。
蒋门里笑了笑,嗯,你不紧张。
沈父沈母住在市中心的一个独栋别墅,那么多年,她没来过一次,反倒是蒋门里轻车熟路一般,准确地找到别墅的位置,按了门铃后出来开门的正是沈母。
你们来了。沈母微微一笑,语气里却是不容忽视的疏离。
沈父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见来人淡淡的一笑,招呼着蒋门里,门里,过来坐。随即似乎才看到在女婿身边的女儿,他审视地看了一眼,白玉,看起来长大了很多啊。
蒋门里含笑着把手里的礼物交给沈母,牵着沈白玉的手在沙发上坐下,爸妈,新年快乐。
沈白玉乖巧地跟着他也说了一声,沈父沈母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倒是拉着蒋门里东问西问。
她很诧异,她能懂父母对自己的疏离,但不能明白对蒋门里的热情。
他们好像是婚礼上才第一次认识对方吧?
她垂下眼帘,在一旁默默听着沈父对蒋门里的嘘寒问暖。
白玉说想你们了,我就陪她来慕尼黑看你们。蒋门里忽然握住她的手,轻声说道。
沈父沈母的目光终于落在她身上,沈母眼底逐渐显露出慈爱,白玉,今年又没法回国陪你们过年了,公司现在太忙,我和你爸没空东跑西跑的,明年我们就可以一起过年了,还有阿霈,明年也会一起回去,陪陪你们和你爷爷。
沈白玉的白眼要翻上天了,讲的多么冠冕堂皇,从小就是这样,如此轻而易举说出自己都不确定做不做的到的承诺。
她柔柔一笑,乖巧的说:没关系的妈妈,你们没空我就来找你们,对了,阿霈住哪?
你弟弟现在在外面租房子住,离学校比较近也就随他了。沈父开口,目光看向沈白玉后转向蒋门里,露出一丝笑意,那么多年没见了,白玉没